墨珣觉到林醉手上使了劲，虽然只是轻微，但两人的双手毕竟交握着，确实叫人无法忽视。墨珣转而去瞧林醉的反应，见他紧紧盯着戏台，眸中闪烁着亮光。墨珣跟着心一颤，立刻意识到林醉这是……从这个舞蹈之中领悟到了什么。

        就是不知林醉能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了。

        一个汉和一个哥儿，两人之间，有什么话好说的？

        连着两戏唱完，宣和帝便发话要换成杂耍，以免这么连着容易听腻了。太皇贵君自是应允，这就让里准备好的杂耍班上台了。

        林醉自己为哥儿，将心比心，这就开始想，如果自己是五翁主，那他要跟一个汉私里说话，究竟会说些什么。

        林醉朝着墨珣瞥了一，见墨珣正聚会神地盯着戏台，便也定了定心神，与墨珣一同听起戏来。

        林醉听了墨珣话里的意思，自知辩驳无用，脆闭上了嘴，专心听戏。

        墨珣见状，知林醉怕是想问五翁主刚才同自己说了什么。墨珣本坦然得很，林醉若是真问了，那他就直言不讳。只是此时尚在中，墨珣自然不好说说五翁主如何。

跟墨珣说了些什么。

        杂耍看得差不多了，便让人上了舞乐。因为宣和帝酷角抵戏的缘故，所有的舞乐都是力十足，充满了力量与狂放。无论是甩手还是跺脚，或是俯，每个动作都踏着节拍。拉弹唱，轻拢慢捻，伴奏与舞步一样变幻莫测却又遵循着一定的规则。

        而林醉自打从墨珣开始问他起，他就不敢再在自己心里胡思乱想了。

        民间的戏班与中的戏班各有各的特，林府只要宴客，那也是会请京里有名的戏班到府里唱戏的。不过林醉倒是一回听里的戏，除却一开始分神去想五翁主的事之外，现在已经完全被戏引住了。

        舞者的袖长摆，仿佛溅在平静的面上，一圈波纹。舞姿婀娜，柔中带刚。乐曲时而明清朗，时而如泣如诉，更是伴着舞者的一颦一笑，。

        “你从刚才开始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墨珣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

        墨珣偏过去看林醉，见他听得目不转睛，便也不再多想。

        林醉还没有陷浑然忘我的境界，而墨珣这么一问，他自然也就顺地接：“不会啊，有意思的。”

        墨珣闻言看了看台上，又看了看林醉。

        林醉坐在墨珣的边，而墨珣自然是能觉得到林醉的心不在焉。

        这么想着，墨珣脆了林醉的手，但视线却仍是没有离开戏台，毕竟现周遭全都是同僚，墨珣也不想又被人讨论夫夫相。

        “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