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毕竟在里混了这么多年，该懂的也都懂，能屈能伸本就是必备技能，捧踩低更是不在话，此时他便也客客气气地要将墨珣送了。墨珣今日时两手空空，现也只直接即可，并不需要再到翰林院去同那边说什么。毕竟监和御林军将他带走的时候是当着翰林院里官员的面，还有刚才朝堂上那么一茬……墨珣现只当是没觉察到监的变化，这就跟着监去了。

        虽说墨珣是被责令回家守孝的，但适才他在殿外，听得皇上的语气，那明显就把这件事当作跟“官员回乡丁忧”一样了。尽每三年就会产生一个状元，但是越国公此时仍然稳坐御史台。二十七个月之后，就算皇上已经把墨珣给忘了，那越国公也能让皇上想起来的。

        想到这里，越国公心想：周涛今日未免也太过反常了。

        因为宣和帝刚才那番雷声大雨小的动作，对墨珣的态度算得上是十分温和了，并且，他对于这整件事也表现得犹如蜻蜓一般，所以墨珣从殿退去之后并未受到御林军的责难。不是犯人，所以御林军也并未将其押解去。而原先对墨珣态度不大好的监，此时与墨珣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也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宣和帝刚才让他即刻返回老家为父守孝，他便也不能多作停留，回到越国公府之后也只能简单地跟赵泽林说明一况，而后就得麻溜地收拾起东西启程返回石里乡了。至于更详细的况，也只能等越国公衙归来的时候跟赵泽林说了。

        墨珣接了宣和帝的旨意之后便从殿退了去。

加上周涛在翰林院，负责墨珣家状审与发放考引的乃是怀阳府，与翰林院没有丝毫的系。就算考官与阅卷官自翰林院，  但如果越国公没有记错的话，周翰林此次并未负责科举考试，  至始至终也并未参与。

        这监现说话比起之前那可是客气多了，还主动言同墨珣解释了一番。但实际上，就算今儿个他不当值，没有得到上的允许，他也不能够随意外的，说这些也就是个场面上的漂亮话罢了。

        不过，  墨珣没有为自己亲生父亲守孝的事，在这个时候被发现了，反倒不是什么坏事。

        监只将墨珣送到了门，就不再送了。“杂家今日里当值，不得外，就只能送墨状元到这里了。”

        尽刚才越国公举例甘罗十二岁为相，但事实上，  他也确实是觉得墨珣以十二岁之龄步朝堂有些小了。十二岁的人生阅历太少，越国公很担心他无法适应朝堂之上瞬息万变的党派之争。如果墨珣不是他的孙，  而是素不相识的所谓“神童”的话，他恐怕也会拿不准要将墨珣放到哪个衙门去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