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一直没有收到关于素程的消息，但今年却在大舅的回信里看到家里已经在给素程议亲了。显然这个事是写给让沄岳他们那些长辈看的。

之后又了选秀的事……

        今年越国公与赵泽林依然是同宣和帝一起过年，而墨珣因为年后就要参加会试，  便并未返回石里乡，只是将自己中举的喜讯写成了信寄回石里乡家。

        墨珣在书房里悬笔，  一时间竟走了神。林醉与否，对墨珣来说，  都是一件很迷茫的事。他不知自己与林醉成亲是否是正确的，毕竟他曾听师说过一句“喜一个人就娶她，  恨一个人也可以娶她”。同理逆推，若林醉当真嫁给了他，幸与不幸那都只能是如人饮了。

        因为回信是一并寄到沄岳府上，所以也是沄岳先行读过之后，才带到越国公府给沄岚的。沄岚一直在京里，看到信的时候才想起来问了沄岳一句，“素程的院试也不知如何了？”

        沄岚一就读懂了沄岳里的意思，倒也不再继续问。

        沄岳在明年的殿试之后有个庶吉士的散馆考试，  也是写了信回去，说今年就不回乡了。

        家人自是相信墨珣的，但是宣和帝的旨意确是不容置疑。此次墨珣能再次夺得榜首，也算是为家人除了气。

        既然大哥没有特意写信过来，那就证明素程也落榜了。否则这封信，就不是草草提上一句“议亲”就完了。

        “就是不知这议的是哪家哥儿。”沄岚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又不自觉想到了墨珣的亲事，暗自叹了气之后便也只让二哥去信时顺带问问。

        上一次墨珣建州解元份被取消，也导致了原先那些恭喜过墨珣的乡民们换了副嘴脸，然而墨珣还没见识过就已经启程京了。

        沄岳摇摇，看了沄岚一，不答。

        素华今年十四，说要娶夫郎倒也不是不行。但在沄岳看来，素华的心智还不够成熟。他虽然目前仍在京里任职，但也难保明年散馆之后，就会被外派了，此时给素华议亲不合时宜。更何况，素华尚未有什么作为，在京里议亲恐怕没什么资本才是。

        议亲大都是提前一年议的，而素程一议亲之后就是素华了。“素华的亲事，二哥有什么想法吗？”

        过年之前，石里乡的回信便也到了。墨珣中了昌州解元一事，让家里人很是兴。沄柯在信中表示，墨珣此番中举倒是堵住了乡里那些个悠悠众。

        这么算起来，素程今年也十五了，是该相看起来了。

        算起来也有三年的时间了，虽然度逐渐在褪去，但墨珣那个疑似舞弊的嫌疑却一直深人心。尤其是墨家那些人，唯恐大家会忘记，仍时不时刻意在旁人面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