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迟疑了片刻之后，便带着沄岚去了。

        “二哥，别打了！”沄岚上前伸手拉着了沄岳，唯恐他一个戒尺又落了去。“素华今年才十三岁，一场院试不过也没什么啊！”

        “我这段时间，为他分析考、考题，教他如何切重……”沄岳心中有气，自是要说话抒发，“可你看看他……”沄岳边说，边用戒尺指着素华，“就算死记背也该过了吧？”

        想到这里，沄岳更是气得不行，趁着沄岚不注意，直接拉着素华举过的手又是“啪啪”两个戒尺。

        素华吭都不敢吭一声，手心已经没有知觉，却还是跪在地上不敢动。

        沄岳心知弟弟所说不假：素华年纪轻轻，当初能过府试也算是凤麟角了。但瞅着这段时间，他空时间来尽心教导，可素华却还是一都不长，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哭？！你还有脸哭？我都没哭呢！”沄岳明显看到地砖上颜不对，气得一脚蹬了过去，“我是不是逐条给你分析过论论据了？是不是跟你说过论证了？你是连一条都没想起来吗？”

        在沄岳看来，他已经帮着素华猜题，甚至还猜中了，可素华竟还是没考过，那怪得了谁？要说是素华没有念书的天分，可他不也通过了县试和府试吗？

        沄岳知同沄岚说这些没用，但他还是气得不行，“‘帖经’！是不是死记背的？两篇杂文姑且不说，那‘策论’呢？‘策论’的题目我是明明白白同他讲过的……”

        沄岳看到素华这样，更是气极，“书都不念了，尽想着去玩……”

        素华被父亲教训得心里难受，泪便悄悄地滴到了地上。

        沄岳没料到沄岚会来，手中的戒尺却已断了半截，此时正扬起。

        素华本就乖觉，更何况此时还被打了，更是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一动也不动。只是刚才沄岳打得狠了，他的掌心正火辣辣地生疼。

        “手伸好！”沄岳发现素华一听到有人来，便想将手缩回去，顿时气都不打一来。

        沄岚一听“罚”，哪里还有闲工夫坐，直言让小厮带他到后堂去。

        沄岚了后堂的时候，沄岳过来敞开着门正在打素华。唐遥在一边看得着急，忙让小厮将素安、素晗都带走，免得给吓到了。

        “二哥！”沄岚大喊了一声，快步走了去。“二哥你这是嘛！”

        “啪！”

后堂去，不怎么说沄岚都是客人。“孺人不如就先到偏厅小坐，容小的前去通报一声？”

        明明是可以考过的，但就是不努力，这难还不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