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越国公的猜测。

摆手，“去吧。”

        韩博毫在这件事上，估错了宣和帝的想法。他大概以为老侯爷死后，林家与宗室的联系就断了。但是在现在的宣和帝看来，比起没有造成重大后果的东西丢失，以及人员伤亡的况，皇室及宗室的颜面自然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皇商将应该贡到里的件拿去私自贩卖是大罪，理应革除皇商的资格。但是林家这个皇商明显就不一样，就算血缘单薄，那也还是宗室。

        散朝之后，大臣们一边往各自的衙门走，一边念叨着皇商的事。

        所以那个奏折……是了两手准备？要么是自己，要么是韩博毫？

        现在从年太尉这句话里，越国公可以听，原来并不是他一个人认为宣和帝已经隐隐作怒了。

        越国公在一旁听着宣和帝的话，总觉得他还有一句“否则”没说来。

        “臣遵旨。”韩博毫原先还想说什么，可得了宣和帝这句话之后只得从殿退了去。

        若常理推断，宣和帝应当不至于会为了林风琅冲韩博毫发火。所以越国公想来想去，只觉得宣和帝应当是为了相老侯爷的事才会生气。

        越国公回府之后正是用晚饭的时间，墨珣与沄岚便一同重馥兰院之中来，在饭厅小坐片刻之后，没有等到越国公与赵泽林，墨珣便来找人。他其实在越国公府之时，就已经开始认真倾听越国公与赵泽林的对话了。

        不过因着年太尉的话，越国公反而多想了一些。

        自打他丁忧了回来之后，朝堂之上似乎有了变化很大，连带着宣和帝的脾气都有些捉摸不透了。原先的宣和帝是一个里不沙的人，不是很能容人，所以当时钱丞相才会一开始并不考虑扶持宣和帝，而是扶持了文信王……应该是当了皇帝之后，宣和帝的也变了一儿，不过总来说变化不大。但丁忧这三年过去之后，宣和帝好像变得有些阴晴不定。换句话说，就是越来越有先帝的样了。

        像林家这个事儿，要是放在三四年前，那保不齐宣和帝问都不问就会先撤掉林家作为皇商的所有特权，并命韩博毫将所有涉案人员直接狱，派人将林府先团团围住……

        这次若是韩博毫能拿有力的证据直接证明林风琅大量在外贩售廷件，以此给宗室一个交代，来堵住悠悠众最好。若是不成，那就只有让韩博毫付提乌纱帽来见了……

        “韩大人这事儿办的哟。”年太尉连着“啧啧”了两声儿，话也只说了一半，留了令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越国公总觉得年太尉这句话似乎是刻意说来给别人听的，就是不知究竟是给谁听的了。

        韩博毫是真的没有给已故的老侯爷留一丝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