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沄岚没料到赵泽林会问墨珣以前的事，但年纪小的时候归，自是与长大之后不同的。“自打他父亲去世之后，便沉稳了许多。以前就是个猴儿，大夏天就往外跑，捉蚂蚱捉蜻蜓，长了一痱还不中暑……”一说墨珣小时候，沄岚的话就多了，毕竟这是他第一个孩，也是十分上心。

        沄岚原也是靠在坐垫上，而因为与赵泽林同乘的缘故，沄岚还是显得比较拘谨的。从越国公府到林府的距离并不很远，沄岚便也只是稍休息罢了，此时忽然瞧见赵泽林睁，以为他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当时赵泽林是认为墨珣肯告诉自己，那便是对自己的信任，再加上墨珣并未什么有损越国公府的事，他便也乐得帮墨珣保守秘密。“沄岚，你有没有发现墨珣自小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赵泽林一阵沉默，这确实很奇怪——越国公查来的资料，本就没有显示有人能教墨珣棋。像墨珣所在的石里乡，但凡是有些才学的人那便是早早到县里、府里去了，留在乡的那些要么年迈，要么就是自己才疏学浅的……

        而且，墨珣还曾向他吐过自己的特殊能力……

        赵泽林听了沄岚的话，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心里就是觉得怪，“你亡夫他，会棋吗？”

        跟随在赵泽林边的小厮忙揭开车窗的帘往外看，“是，老夫人，已经过了拱桥了。”

        棋？

似乎是自己想得太少了。不过，也正如昌平郡君所说，想再多又有什么用呢？这种事不是你自己小心谨慎就能躲得过的。

        赵泽林闻言，，继而对沄岚发问：“沄岚啊，墨珣以前……就这样吗？”

        “呃……”沄岚一怔，随即便意识到赵泽林是想问什么了。若说是“自小”，那倒不如说墨珣是从墨延之过世之后……学东西变得很快，也变得很聪明……尽很多当爹的人都有望成龙的心，也都会觉得自家的儿聪慧过人什么的，但沄岚其实是真的觉得墨珣聪明得有些过了……而且，墨珣确实变了很多。不是异于常人，是相较于以往的“墨珣”来说，差异很大。

        话说回来，他与昌平郡君交好，这才琢磨林家的事，但墨珣……又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

        赵泽林这才忆起他与沄岚同乘一辆车，墨珣在另一辆车里，“没事。”见沄岚面担忧，赵泽林便摇摇，“应该快到家了。”

        沄岚愣了愣，“这个……”他面上带了些许困惑，而后便摇：“我从未见过延之棋，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我家请的一个长工罢了。”

        想到这里，赵泽林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