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林醉直摇，“是孙儿自己要用的。”

        林醉俨然听了昌平郡君声音里的不悦，忙摆手解释：“不是的。是年初时，墨少爷过府，因为后院全都是哥儿，青庭表弟又……不想跟汉一块儿玩，我这才带墨少爷到书房里……那幅墨兰，也是等他离开之后，我收拾废纸时发现的……”

        “当真？！”昌平郡君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但嘴上还是想要确认一。

        昌平郡君这才松了气，但随即又觉得不对劲——他俩在上元节还互赠花灯了！昌平郡君急了，这就拉着林醉的手，“你实话跟爷爷说，你对越国公家那小是怎么想的？”

        林醉眨眨，思索半晌之后还是轻轻地发了个鼻音。“嗯。”

收针平整，线并不杂乱，显然是费了不少心思。

        待到门被合拢，昌平郡君这才拿着白的汗巾问了林醉一句，“这是自用还是送人的？”

        “是自用的。”

        昌平郡君摇摇。林醉这问一答一，旁的话绝不多说，两人再这么说去恐怕自己是得不到答案了。思及此，昌平郡君将汗巾递还给林醉，也不再绕弯，径直开问：“那幅墨兰也是自墨珣之手？”

        “是。”小厮一看郡君的表就知他其实是有些话要跟大少爷私里说，忙冲屋里的其他人使了，带着其他小厮一并去了。

        爷爷一提到墨兰，林醉就莫名有些心虚，但这个太明显了，想瞒也瞒不住。只得称“是”。他看了爷爷一，见爷爷正盯着自己，神意识就有些闪躲。

        林醉这时回答得倒是快，只是答案有些乎昌平郡君的意料，使得他不由得在林醉的脸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自是当真的。”林醉一看爷爷的表，立刻郑重地，他显然已经猜了爷爷心中所想。说实话，他有虽然想过要送什么东西给墨珣，但又觉得自己这么平白无故送东西给墨珣……不大好。可是不什么，又觉得心的。

        “我记得昨天有位宾客送了芒果来？”昌平郡君此时偏过去看边的小厮，“倒也放不得，切来吃了吧。”

        “他送你的？！”昌平郡君眉皱在了一起，声音也意识放大了些。这个墨珣，胆未免太大了，才几岁竟然敢这等事来！

        “你……”昌平郡君一时失语，倒是不知该怎么说林醉才好。等到神瞥见林醉手中的汗巾，昌平郡君才又问了句，“这汗巾是要送给他的？！”

        林醉本就心虚，此时还让爷爷这么打量，不觉像是犯了错般低。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猜测，那么加上昨晚林醉的反应，昌平郡君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知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