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脑里似乎猝然有什么一闪而过，速度快有些揪不住。待墨珣再定睛细看，宣和帝边的血污就已经完全被拭去，不余一丝残留。墨珣心中不禁觉得可惜，能让他这样发反应，想来应当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了。

        或许是他视线太过直白，才引来宣和帝问了一声，“要喝吗？”

        宣和帝的饮用方法和他的并不一样，禁军将盆递给监之后，还由监在碗中加酒。加了酒，监用银质的筷在碗中搅拌，将鹿血与酒合在一起之后，这才用小碗装好，递给宣和帝。

        “草民……”

        宣和帝接过碗，这便昂起来一饮而尽。

        宣和帝摆摆手，示意墨珣不要再说，而后便对旁的监说了句，“给他倒一碗。”

        “鹿血大补。”宣和帝继续。

        “那就给一杯吧。”宣和帝也觉得皇贵君说得有理，便改让监给墨珣倒上一小杯，让他尝尝鲜。

        “皇上，这孩还小呢。”皇贵君闻言，面上带着无奈，伸手覆上了宣和帝的上臂，轻轻拍了拍。

        “我……呃……草民不喝。”墨珣一时忘记自称，忙改。

        期间，墨珣一直分神去注意宣和帝的动作，但当宣和帝将碗从嘴边拿开的那一刻，墨珣猛地睁大了睛——宣和帝面上十分惬意，但嘴边有鲜血溢，唇上也满是血渍。坐在一旁的皇贵君见了，忙取别在腰间的帕帮他拭净。

        若说宣和帝的动作与神态让墨珣觉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但是皇贵君、越国公以及赵泽林这一连串的饮血动作与嘴上的血污，立刻就让墨珣恍然大悟了——他早前一直觉得宣和帝上有一怪味，很可能与他喝血有关……但单纯这么喝血，应当不会导致都散发刺鼻、腥臭的气息，更有可能是他吃了别的什么东西。

        墨珣悄悄看了看越国公，见他微微冲自己了，才对宣和帝说：“谢皇上。”

        “嗯？”墨珣刚才一直在想宣和帝上的气味，此时猛地回神，见宣和帝看着自己，便飞快将杯中的鹿血喝掉了，而后又将空杯展示给宣和帝看，“草民喝完了。”

        或许是日日以血送服，亦或许是以血为引的丹药？

        等到宣和帝将鹿血引用完，皇贵君便也接了监递来的小碗喝了，而后就是越国公和赵泽林也都各得了一碗。

闻闻味似乎是……

        宣和帝“嗯”了一声，了，而后对监说了些什么，这监便领着几个小监带着一盆鹿血去了。

        “不敢喝吗？”

        宣和帝所说的一小杯，就当真是一小杯了，墨珣从禁军手中接过杯时，这才仔细地闻了闻杯中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