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参加了夏苗，那国监的课就落了。”当然，这并不是主要理由。墨珣本国监也是因为别人觉得他有必要，他才的。而更多的，则是他对围猎提不起兴致来。

        宣和帝颔首，逗起墨珣来，“此次夏苗想参加吗？”

        宣和帝闻言便笑了，“你这孙可学了御？”

        “皇上雄韬武略。”

        宣和帝当即来了兴致，觉得墨珣这娃娃有意思。“为何一心要留在国监念书？”

气，“这上要到‘桃汛’了，到时候工又要上折哭穷！每年都让朕拨款兴修利，可每年还是有那么多灾民！”

        之后，宣和帝又开始与越国公讨论起围猎的事来。

        宣和帝这就将视线转向了墨珣，“成绩如何？”

        说着说着，宣和帝又把话题转了回来。“天气太了，着令上林苑监筹备‘夏苗’吧。等围猎结束，再摆架避暑山庄。”

        墨珣一听便摇了，“不想。”

        “怀阳燥，建州湿。”墨珣原想着这么就完了，没料到宣和帝反而十分鼓励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不得已，墨珣便多说了一句，“相比之，建州比怀阳更一些。”

        “两科的两次期末考均为‘优’等。”官学的成绩是有存档的，墨珣倒不怕宣和帝让人去查。但依着他今日与宣和帝交谈的形来看，宣和帝的重其实……本不是自己。

        墨珣一言不发，只安静地坐着听。宣和帝似乎并非在与越国公讨论，而只是抒发一心中的愤慨罢了。诚如越国公前日所言，宣和帝有时候问归问，其实心底里早有决断了。

        “但是国监里大分监生也是要参加此次夏苗的。”宣和帝的意思很明确了——你的同窗也不上课，你怕什么？

        但宣和帝所以说的这些应当都不归越国公负责才对。墨珣总觉得宣和帝说话有些脱，似是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朕去年秋猎，猎获两狼，四野猪，其余诸兽亦不在少。”

        “怀阳的夏天比起建州的如何？”宣和帝又转而问起墨珣来。

        越国公立刻称是。

        墨珣明白宣和帝的意思，更何况他现在被分到的学堂里大都是宗室弟，再加上几个皇也在，若是宣和帝当真要行围猎，那么这些人必定是要跟去的。墨珣顿了顿，“应当也有不参加的同窗。”

        宣和帝一怔，显然没料到墨珣还会拒绝，原先想好的说辞倒也用不上了，“怎的不想？”

        宣和帝：“这倒是，朕也曾到过建州，确实湿。”

        “学了些，前年了建州官学，官学里有御课程。”越国公端坐着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