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颔首挑眉，“朕的八个皇里，师卿觉得哪个更适合被立为储君？”

        “你那孙儿不是参加过建州的乡试吗？”

        “谢皇上。”越国公这就又顺着宣和帝的话站了起来，却不敢再坐。

        “你这孙儿国监了吗？”宣和帝仿佛并不在意适才的曲，话题仍是继续围绕着越国公的孙。

        “朕的皇们也都在国监了。”宣和似是慨地提了这么一句。而后又没没尾地问了越国公一句，“关于建州贡院起火一事，你怎么看？”

        越国公这才又坐到了宣和帝对面。

        宣和帝“啧”了一声，“坐！今日，我们就是闲谈，没有君臣。”

        越国公腹诽：说好的闲聊，这都哪“闲”了？

        “臣曾问过，墨珣当时是贡院考试，而贡院北区起火，相隔甚远，所以并不知。”

        越国公本也并不知多少，当初因为以为墨珣在贡院里，所以他央人打听，等到后来墨珣的信到了怀阳，御史丞也被派到了建州，越国公就不再关注这事了。“皇上，恕臣直言，臣对建州贡院一事其实知得并不比圣上多。”

        “臣觉得……”

        宣和帝复而笑了，“欸，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

        有些外命夫尚会带上后辈，但那也是后之中有亲眷在。墨珣一个汉又不是越国公的血亲，也不怪乎越国公会以为宣和帝是在客套了。

        宣和帝乍一没反应过来，随后叹了气，“没人跟朕说真话了，连师大人都不愿意说了。”

而一句，“圣上此言当真？”

        “臣觉得皇上圣明。”

        要照越国公那个旧时的脾气，当真是不不顾就说来了，不过宣和帝一向不听越国公说实话。宣和帝早年大概是年轻气盛，听不得劝，觉得满朝的文武大臣没一个是自己人。现在也十来年过去了，宣和帝的脾气也收了不少。

        “朕同你说过笑？”宣和帝沉声，当即拉脸来。

        “今日刚国监。”越国公有一答一。

        宣和帝说“没有君臣”，只是让越国公不要再这么战战兢兢，而不是真正的摈弃君臣份、无话不谈。越国公在朝为官这么些年，如何不懂这些。只是宣和帝让自己带墨珣这件事对他来说，是意料之外的。在越国公看来，宣和帝可以同臣们谈论家事，也可以随夸赞臣们的嗣，但却从未接见过臣那些并无品阶与官职的后代。

        “说。”宣和帝微微抬了巴，示意越国公不要有所顾忌，直言不讳就好。

        越国公顿觉自己所言有误，赶忙起跪到地上，“臣失言，望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