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也起跟着去，到了大门，才见着沄岳与阿莱两人正站在外。

        “二舅！”

        “二哥！”

        沄岳并未对揪着门房不放，而是一边跟着沄岚往里走，一边对两人说：“船行之将至，忽然起雪来，在路上耽搁了几日，不料抵京已是除夕。”

        门房这才告罪，给沄岳让。

        沄岚也不自己刚才起是否踉跄了一番，转而面对墨珣说了句，“珣儿，是二舅！”这么说着，他便快步走门去迎。

        “二哥！”沄岚猛地从椅上起，好在离桌有一定距离，青松也疾手快地扶住沄岚。

反倒笑了，“夫人这是喝多了。”他轻轻退开了些，“我与雪松，早早便说好要一直伺候夫人。再说了，我们还要看着少爷娶夫生呢。”

        “好些年没有这样与哥哥坐在一起了。”沄岚有些慨，他们小的时候京城是几个孩在家门玩儿。后来长大了，竟是忘记了那番滋味。

        因为沄岳的现，使得沄岚的这顿年夜饭开心的。等吃完了之后，他们便坐在国公府院的亭里等着看宣和帝燃首支焰火。

        “爹爹说得是。”墨珣忙，“舅舅是不知，刚才我爹他因为只有我们两人过年，心差得很。”

        沄岚赶紧摇，“这哪成。”

        沄岚瞟了墨珣一，“尽瞎说。”

        ……

        青松领着阿莱去吃饭了，席间也只留雪松一人伺候。然而在座的都是家人，自个吃自个的，没有让人夹菜的习惯。

        “不信问雪松啊！”

        “哥哥来得巧。”沄岚一边将人引席间，一边说：“今日国公爷与夫人参加国宴了，只余我与珣儿二人过年。现如今你也来了，自可闹些。”

        墨珣担心沄岚会冷，便让雪松备了个手炉过来，而他们脚边也摆了小炉，三人便围着炉边烧酒边喝。这酒是给沄岳喝的，墨珣年纪小，沄岚又是哥儿，只让他俩饮些果酒。

        虽然墨珣是越国公的孙，但自己毕竟与越国公无甚关联，贸然到国公府上十分不妥。沄岳本是想找间客栈先住，但没想到恰巧碰上今天除夕，便自作主张前来寻弟弟，好一起过个年。

        怀阳城毕竟与石里乡不一样，若是在石里乡，用过了年夜饭之后他们一家人自可以围在一起说说话，那时门外必定只余炮仗的声音。今年因为只有他们三个过年，冷清不少，但总归是与家人一同度过。

        雪松刚要说话，国公府的小厮便从外间来，“夫人，少爷。”行了礼之后，才：“外有个自称是夫人二哥的汉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