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伸手了，立刻就得到了姜伟平杀猪般的嚎叫，“先生轻。”

        校医垂看撑坐在地上的姜伟平，又抬看了看站在自己跟前的墨珣，一时间倒也说不话来。

        “怎么来的？”校医觉得这不得是拿着块板往上才能搞这么一条条来吧。但是再看角度，来一般都是横着的，姜伟平这斜着怎么看都像自己的。

        姜伟平自个儿撑着翻了个，“等等，我有疼。”

        “适才姜伟平与墨珣在比试摔跤。”旁边的文生接了校医的话。

        墨珣见校医看了过来，抿着嘴笑了一，也不言语。反正校医将姜伟平的绑带一解开，墨珣就知估计是刚才他俩互相绊对方导致的。

手扣住他的背，将他到了地上。

        李教是教武生们“角抵”的教，就算是两个武生切磋，分组也得是两个摔跤手的型相近才行。两个人和重都差这么多，墨珣有那个能耐把姜伟平提起来吗？瞧瞧墨珣，再看一姜伟平，现在不就摆明了是武生在欺负人嘛！李教被校医反问得竟然有些无言以对，好半天在琢磨一句，“这不是，姜伟平还在地上吗？”

        “我得你骨断没。”校医说完这句话也不姜伟平是不是在他耳边“哎哟爹喂”，又用力地从上到了个遍。“没事儿，就淤了，过两天就好了。”话音刚落，校医原先拉着的脸忽然就笑开了。

        校医扭过去看墨珣，又转而看向坐在地上的姜伟平，眉紧蹙，厉声：“胡闹！你们！”因为去年刘益民一事，整个书院里的先生、教都被三令五申：不要让文、武生起冲突，不要让文、武生起冲突。李教倒好，还看着他们摔跤？“李教，你怎么也由着他们胡来？”

        姜伟平看了墨珣一，也没吭声，就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鼓手的鼓声一停，  墨珣就从姜伟平的背上退开了。姜伟平仍是趴在地上不动，刚才跟墨珣摔跤有些脱力，此时甚至觉得小也疼得厉害。

        等校医来了之后，将姜伟平的绑解了，这才发现他小上几乎全是淤青。还不是那种一块块，而是一条一条的。

        鼓手连着敲击了几鼓面，这是一个结束的信号。围观的学生们不住地发怪叫和呐喊，  此时对他们来说本就不是谁赢了，只要这场角抵足够激烈就行了。

        “起了。”教将腰鼓解来递给后的学生，伸手去扶姜伟平。

        墨珣闻言一愣，“还是请校医来看看吧。”别又什么事。他之所以应了姜伟平的战，也是因为觉得姜伟平这人有意思。若是换成旁人，他要么拒绝要么无视。反正背后有个越国公，别人拿他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