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广平府也能等放榜，没必要一直赖在国公府不走。

        墨珣刚问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无非就是觉得这个臣是先帝用过的，心不在自己上。年纪又大了，观念不同，担心他倚老卖老，以什么老臣自居。而且自己培养起来的势力更好拿，指哪打哪。若是老臣，那就是“皇上，请三思啊”。“谢大人应该是趋利避害，先防着王大人来走您的路。”

        墨珣的睛顺着越国公的声音睁大又趋于正常，立刻噤声。其实走与留，全看越国公怎么想。住在国公府上虽然便利，但总归是欠了人的，现在又给越国公添了麻烦，自然是及时止损更为妥当。他们搬去或者离开建州，谢建阳就少了一个来国公府的由，越国公尚能清净一段时间。

有越国公这种孤臣才适合监察工作。既不会被权臣所左右，对皇帝又忠心耿耿。

        因为越国公及其夫郎待他们都好，所以墨珣也不希望自会给他们添麻烦。越国公既然孤臣这么多年，那就不应该在自己上破这个例。“要不，我还是启程回广平府吧。”

        越国公原先听墨珣的话还不住地，可听到他最后一句，那怒气就“噌”一上来了，当即伸手往椅扶手上一拍，“你再说一遍！”

        越国公瞪了墨珣一番，见他闭嘴不言，这才两个鼻孔了大气，“我知你怕给我惹麻烦，但麻烦这种东西不是你想避就能避的。今日不是素华，也会是成英或是别人。”越国公摇，“只是恰巧发生在素华上，你就觉得自己给我惹了麻烦。我若是真怕麻烦，当初就不会邀你们住府里。”

        “而有了昨日之事引，日后他要再到府上也有个由，说起来也算是与您攀上交了。”墨珣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不舒服，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五人住了越国公府，越国公现在也不用烦心这个谢建阳了。

        越国公瞥了墨珣一，不再言语。他哪知皇上是怎么想的？选贤任能是没错，但是新选上来的官员就一定比旧的好吗？上一任状元不是被派到翰林院，可是现在不也完全淹没在朝堂之中。不说别的，皇上想把人才留在中。央，但未经历练过的天门生毕竟只能是纸上谈兵。有些政策别说上传达过程中现问题，就算不问题，但理想主义和现实往往是有差异的。

        昨日的事，那人虽说不是王大人的亲外甥，却也沾了亲，带了故的，这说去就是王炳献家教不严，竟现了这等仗势欺人之人。

        越国公怎么说都是武官，比起文官那些个弯弯绕绕，他对直来直往的武将更有好。谢建阳先来把王炳献的好度往刷，然后再用别的什么事慢慢渗透。比如从墨珣或者素程素华着手，将越国公一并拢到丞相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