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前见礼。

        越国公顺势就将朝堂上的一些利益分割及利害关系简明扼要地对墨珣说了。虽然他觉得墨珣早熟，但涉及朝堂阴私的事，他还是以浅显易懂的方式来说。

        墨珣他们向谢建阳表示了谢。虽然此事是秉公执法，但倘若谢建阳不在，阿莱此时不知还有没有命在。

        只一句话，就将墨珣心中所想破了，原先墨珣以为谢建阳是受了越国公的委托才会主动面帮忙。墨珣现在把这想法一应推翻，又寻思起别的事来。

        之前虽然赵泽林曾提过要让越国公给墨珣讲讲京里的局势，但这事儿越国公不主动提，墨珣总不好开问。那陈溪尚且让人觉得好骛远，自己若问起来，那在两位老先生心里又与陈溪有什么区别呢？

        谢建阳到建州的时候并没打算来走通越国公的路，但越国公的一举一动却是不容疏忽的。不说他们能不能拉拢，就只防着越国公被敌对方拉过去，这已经够呛了。

        墨珣看着谢建阳又坐了一阵之后才起告辞，之后越国公便让素程素华他们回馥兰院去，见墨珣也跟着要走，这才补了句“墨珣留”。

        越国公是孤臣，不依附于任何一方，但却是各方势力都想拉拢的人。虽然他的丁忧时间已过，起复尚无消息。但一个官员总不可能无缘无故一直被放置在一边吧？或早或晚，越国公都还是会回到京里去的。

        简言之，这是两个非常难以亲近的人。

        “谢大人与我，并无交。”

        行过礼之后，谢建阳才把对那人的理方式说了，原来那人不过是与王炳献大人有些远亲，但却从未在王大人面前现过，平日倒也不敢打着王大人的旗号四招摇撞骗。只是昨日与素华产生争执，又以为自己犯了命案，这才想起以“王大人”来压人，却没想到一踢到了铁板上。

        等到两人都离开了之后，越国公也没直接开，只是坐在上首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尽越国公这个人看起来随和，实际上却是茅坑里的石，又臭又。也很奇怪，让人想投其所好都摸不着边。也不是没人提议过要从师明远的夫郎着手，然而他夫郎赵泽林的脾气更是难以捉摸：后多少人骂赵泽林自誉清，他不可能不知，但仍是我行我素、油盐不。再加上他俩并无嗣，基本上是斩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让越国公能安安心心当他的孤臣。

        素程素华闻言，都看向墨珣，转而看向越国公。墨珣从他们的里看了言又止，然而仍是冲他们，让他们放心回馥兰院。

        越国公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如果真的想赶人，那就会当着他们三人的面直说了。毕竟，越国公本不需要给他们留什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