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墨珣的时候，要么就是墨珣不在，要么就是他好一通说，墨珣一声不吭地听。有的人说话是单纯想让人听，而有的人则是希望得到回应。墨珣这样三棒打不一个屁来，很快就让素华失了兴趣，也不再来烦他了。

        不知是不是被素程素华的绪影响到，墨珣甚至觉得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了。是以，哪怕帖经这场对他来说是成竹在，却仍是放慢了速度，唯恐自己心大意写了错字。这么小心翼翼的后果就是题的时间延长了，再加上长时间低，墨珣除了觉得脖颈有些酸痛之外，连带肩胛都不太舒服。

        墨珣瞅了瞅角落的黑的污渍，以及完全已经变了桌，只觉得这一整个贡院都十分一言难尽。好在经过一次府试，他对整个考试的程都有一个基本的认知：院试考五天，而在这五天时间里，如非特殊况，则是一直呆在这长四尺宽三尺的号舍里不能起随意走动。

        因为天气，所以搜工作没有府试那么麻烦，官兵只随手在墨珣上摸了摸，又命他解了衣瞅瞅。这之后，也不等墨珣将衣带系上便推了他一把，让他赶紧到号舍里去。这觉就跟即将坐牢一样，墨珣顺着考引上的编号找到了自己的号舍，这次他倒是学聪明了，号舍去之前先屏蔽嗅觉。

人呆不住，好几次都吃了素程的闭门羹。

        院试场与府试差不离，考生带着家状与考引场，其他一应用由贡院提供。墨珣他们去考试坐的是国公府的车，但却是拆了标志的。拆标志的事还是国公夫郎主动提的，显然是担心墨珣他们有心理负担。以往越国公怎么闹腾就随他了，但是现在三个考生要贡院了，还是不要给他们添堵了。

        第一天仍是考帖经，墨珣此前一直在背诵，对此很是有成竹。然而帖经的考题是一次考试比一次多的，早前的府试他尚能在过午后不久写完，此时却是答到了酉时才堪堪完成。

        院试除了省学政监考之外，还有布政司与总督协理。场前先查考引与家状，而后搜。墨珣将家状与考引递给审查员后，经了对方一番打量，这才把东西还给他，摆摆手让他朝后走。搜的工作一般是由官。兵行，本朝文官与武官是彼此之间互相瞧不起的，而这些官兵对于考生也是一副答不理的样。墨珣还没走到官兵跟前，便让他伸手扯了一把。

        建州城里的贡院经了翻新，比起广平府的贡院从外观上看是好上不少。但一里，墨珣便能觉到什么叫作“金絮其外，败絮其中”了。檐边墙角满是斑驳，要说“残垣断”都不为过。墙上裂了一条条的隙，墨珣怀疑若有人爬墙恐怕能直接把这墙压塌了。只是他这观察还没微，前的人便已经往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