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几句。但此时见素华、墨珣都盯着自己，着也得往扯，“人还不错。”

        素华其实心里也是认同了墨珣的法，但现一想到明日不过是换个考引就如此麻烦，嘴上便不经大脑地说来了。

        素程暗不好，以为是素华好奇心起，想偷偷溜去看看，连忙制止：“既然对方特意提了，那便是不想让人去。更何况我们现在寄居在人家府里，本就不该随意胡乱走动。”

        素华一听大哥都这么说了，脆噤声。只是这噤声又没噤多久，又开始说起国公府家适才提的东边的小院。“也不知那是个什么地方，竟还需要得家亲来提。”

        哪个更难听？

        “我适才不是说了吗？人家既然肯给我们提供住，我们就不能再给人添麻烦了。”素程皱起眉，“再说了，墨珣说得也不错：让国公府的人面打，别的考生在明面上虽不说，可暗地里会怎么看我们？要是我们中有一人未通过考试，那又当如何？”别说丢的是国公府的人，他们家的人也丢尽了。旁人只是国公爷没光，却会嘲笑他们家趋炎附势。

        墨珣见素程都解释完了，而素华也闷地“嗯”了一声，不到底听去没有，这事都没什么可再提了。说起来他原先觉得素程的不适合官，因为素程为人实在太没有主见了。

        素华偷偷吐了吐，他不过就是想跟人说说话罢了，竟然引来素程这一番教训，不免有些讪然。当着墨珣的面挨训实在丢面，便赶紧岔开话题：“我们明日几时去衙门啊？要不要再备粮带上？”

        素华接嘴接得快，“那墨珣刚才嘛要拒绝越国公？就让国公府的事帮我们去打一二不就完了。”

        “好奇也不行。”素程当即拉脸来，“这里是国公府，不是我们自己家里。若还在自己家就随你怎么着，但门在外，人家肯给我们提供住，我们就不能再给别人添麻烦。”

        素华也是一次来参加院试，对这个报名程也不了解，不知会不会像县试府试那样大清早去，要排到午才能轮上。

        墨珣原先正心里默背《中庸》，这一让素华了名，猛地回过神来。且凝神一听，竟是说这事。墨珣见素华正盯着自己，便也张张嘴要解释。

        素华听了大哥的担忧，忙摆手：“哎哟我不是想去，我就是好奇问问。”

        这事问素程也没用，他自然是不懂的，但这时候沄岳安排的事就派上用场了。这事也是家的老人了，先陪着沄岳和墨延之都来过建州，对于换考引一事也有经历。“最好还是备上些粮，保不齐一等就得等上大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