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错？”

        “还不服气是吧？”沄岳气不过，又了墨珣一板。“说话！”

说着，他也看向素华，“墨珣早上就被李止衍赶来了，你俩倒好，还在书院里吃了饭，午竟还在学堂里坐着等人轰？”

        “说！”

        墨珣跪得直，好些时日没罚跪，竟有些许不适应。“错在不该当众与人起争执。”

        沄岳揪着墨珣的指尖又“啪”了一声，“我看你是实了。”

        “错哪了？”沄岳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等着墨珣回答。

        墨珣刚才已经把能想到的都说了，这会沄岳还要问，摆明了就是他刚才的问答不尽人意了。他悄悄看了边的素华一，见素华似乎晃了晃。

        “逞凶斗狠、有勇无谋？”墨珣想不来了，脆用猜的。

        “错在哪了？”沄岳的戒尺还没去，只是站在墨珣面前，单手背于后。

        墨珣也知自己这容易发脾气的病不好改，怎么说他都位权重几千年了，来到这破地方还要小心人，这也才过了两年，真能把拗过来就算他输！

        墨珣一声不吭，也不抖，由着沄岳打。不知是因为自己质变好还是沄岳手留，这次挨打反倒没有被安秀才打来得疼。

        这别说是素程了，就连素华也脆将双手举，任由父亲的戒尺在手上连了三。

        “还有呢？”

        “我知错了。”墨珣虽然不觉得有多疼，但这么连着打了几也着实不大好受。

        可这扬了声调的话着实把沄岳气到了，“啪”的一声，戒尺猛地就挥了来。“哪里学的规矩，在学堂里跟先生起争执？”沄岳又是一个戒尺，“就算是先生错了，你一个学生，谁教的你在大庭广众撕人脸？”

        “墨珣。”沄岳将两人都完了之后，这才走到墨珣跟前。

        “我……”

        “不懂得敬老。”墨珣可不认为李止衍担得起他一句“尊师重”，多只是年纪大些，合该让着罢了。

        墨珣乖觉，不等他开喊便将双手举过。

        “我无话可说。”还说啥啊，打都打了。

        沄岳这么一说，他俩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行为有多不妥当——他们竟是把墨珣与李止衍的争执当作是外人的事在看。

        “墨珣知错。”墨珣认栽，他没控制住绪是自己不对。但是比起当初对墨家人来讲，他此时已经客气不少了。或许是让安秀才教育过了，墨珣反而没觉得有什么意难平，只觉得自己现在人微言轻，所以才会让人瞧不起。若是有朝一日让他……

        沄岳也没说他说的对与不对，只继续问，“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