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回去，但总不能让他追着你咬吧？他咬我一，我抡他一块石，没问题吧？

        素程听墨珣一描述，只觉得心里也梗了什么。他本来心中对墨珣是有怨的，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尽惹事。今天如果不是因为墨珣，他和素华也不会被赶来。李涵荣那事儿也是，如果不是墨珣没事说话刺他，他又怎么会来偷考引？可现一听着墨珣这么喊，又觉得难受得慌乱，这才把墨珣护在后。若是沄岳当真要罚墨珣，他便想了法替墨珣受过罢。梧村书院不去便不去了，那李先生今日竟连墨珣都辩驳不过，想来也只是徒有虚名之辈。

        “那辱骂学生又从何说起？”沄岳见墨珣一张小脸杀气腾腾，不由得挑了挑眉。

        “后来我便不愿与他起争执，脆取了书袋要走，他却趁着我走去的空档说了句‘御人以给，屡憎于人’4。”

        沄岳脸也跟着变了，这句话说给一个学生本就过了，更何况这学生还只有七岁。

        “教之本在师2。”墨珣有些气不顺，冷不丁地应了沄岳这么一句。意思是：一个人受何等教育又应该看教导他的老师如何。

        一说到这，墨珣来劲了。他本来就打算告诉沄岳的，“先我虽然迟到，但在学堂门也罚站了足足一个时辰。第二堂课，我了学堂，才坐，那李先生便让我‘去’，说我不作他的学生。但是我明明事有因，素华也帮我解释了，他却听也不听。我只是问问他缘由，他又说不个所以然来……”越说越气。

        这些刚才素华已经描述过了，沄岳，“之后呢？”

        沄岳见墨珣不答，脆走到他面前，“疾学在于尊师1。”努力学习的关键在于尊重老师啊。

        沄岳看不到墨珣，这又看向素华素程，“于是你俩就这么被轰来了？”

        墨珣可从来没把那李止衍当过自己的老师，不过就是个书院的教书先生罢了，教学平还次成那副模样。也不知是如何让人捧得上了天。“观之以其游，说之以其行3。那李止衍与李涵荣之交好，又无缘无故责罚辱骂学生，我并不觉得他有资格作我的老师。”

        素程别开视线，不敢与沄岳对视，却也实诚地了。

        “我这才气不过与他理论起来，他竟说我没家教，说我不得善终……”墨珣说着说着，不免想到他师父仙去的时候。那时“我没了父亲怎么了，合该让人欺负？在石里乡，墨家人欺负我们，现在来了临平，李止衍也欺负我们！”他喊得可大声，歇斯底里的。等嚷嚷完了，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演过了，脆扁了嘴退后一步，躲到素程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