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华立刻笑了起来，“去年，我爹在考前的三个月便让我围着自家宅每日跑上个几圈，就为了县试的时候能够全须全尾地走来。”

        墨珣见素程脸不对，便问问素华是否有什么方法能缓解。

后到了贡院，那可不得脱上一层。

        墨珣先挑了死记背的卷写了，完了之后又细细检查了一番。理论分善论和恶论两种，孟主张善论，荀主张恶论，而当朝是推崇孟的善论的。墨珣也不打算特立独行写什么批判文章，只揪着孟的话展开来写。对于墨珣本人来说，他觉得两厢言论皆有漏，但他本人是更偏信于荀的恶论。不过在此大环境不允许的况，墨珣还是能屈能伸的。

        县试一般考到月上树梢，考场里不提供蜡烛灯笼，相当于是在限制考试时间了。等他们一行人一回到家便要用晚饭了，  沄岳在桌上问了墨珣关于今年的考题，相当于是在问墨珣是否有把握了。

        素程让人扶到屋里休息，  只派了个小厮守着，等他自个儿缓过劲来。临平府毕竟已经有两个考过童试了，知素程是怎么个况，请了郎中来也无济于事。

        素程屋之后当真是呼呼大睡，  等大家用过饭之后一个时辰了他才悠悠转醒，在小厮的伺候吃了碗粥，  又倒继续睡了。

        素华“嗯”了一阵，他当初其实无非就是疼得紧，没什么大碍，不过还是不知从何掏一颗糖，就此了素程嘴里。

        墨珣一回到家就得到了来自沄岚的殷切问，  又看又摸的，仿佛他不是去考试而是上了一趟战场一般，  得上手确认过了之后才知他有没有缺胳膊断。

        素程脑袋发晕，人却还清醒着，只是四肢不听使唤，得厉害。他将车上的人话都听得分明，只觉得自己在几个弟弟面前落了乘，心中已有了计较。只待此次县试结束，他便要跟着几个弟弟锻炼。只是这车一开动，他便有些想吐，不过路途并不算太远，他便行忍了来。

        墨珣考在试时想通了沄岳的法，那时候便来了气，  可他一考完就在那儿坐冷板凳，坐得把气也散得差不多了。沄岳这时候问起，  墨珣便如实地把考题和自己如何答的都说了。沄岳，  也不安墨珣，  也不说他能不能二场，  只是扬扬手让大家开饭。

        等一场考试后的录取公布时在四天后，  而第五天则继续行第二场考试。这次来考试的人明显就比上回少了很多，  不过整的考试程还是与第一场得差不多。只是试题有所变化，四书文由两篇变成了一篇，  需得写一篇理论，默写《圣谕广训》

        第四卷  ·重农桑以足衣。二场考试较为严格，不得误写添改，错一字便整卷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