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素月气得差脚，却又拿他没辙。这俩人的动作把在座的人都逗乐了，许钰庆让素月自己吃，别没事折腾墨珣了。素月闻言，瞪了墨珣一，只得作罢。

        墨珣和素安挨着坐，他旁边是素月，而素安旁边则是素星。唐遥怀里抱着素晗，有些担心素安，便时不时朝他那儿看上一。正瞅见了素星往素安碗里夹鱼呢，正是素安刚才伸长了手夹不到的。素安接了鱼，了声，“谢谢素星哥哥。”

        墨珣跟素程互相对视了一，两人都觉得满大街跑来跑去的其他几个“素”像傻似的。不过好赖是过年，素程又懒得，脆就牵着墨珣慢慢走。

        一群人里就素月最能闹腾，素安年纪还小，又早早了县里，完全拘了起来，跟素星倒是有些像。素华是完全遗传到了沄岳的，任谁来说事，他都是一副“好好好”的样。素月原是想收收的，但耐不住过年啊！因为是过年，所以什么错都是能被原谅的，许钰庆对自己这个儿十分无奈，却让沄轲劝住了。过年嘛，难得兴。

        素月急了，“哎，‘长者赐，不敢辞’，你没听过吗？”

限定在府周围罢了，若是大人们走来没见着人，保不齐回去就得挨顿打。

        这一声夸奖，让素月也坐不住了，当即夹了一块猪就往墨珣碗里搁。墨珣赶紧把碗一捂，扭到素安那边。

        年初二，沄轲和沄岳带着小孩，陪着自家夫郎回了他们的娘家，府里就剩沄岚和墨珣陪着老两用饭。墨珣太老实了，经常让人觉不到他的存在。素程临行前将自己的书房开放给墨珣，这是连他的两个亲弟弟都没有的殊荣，墨珣表示很谢，然后，没有然后了。

        唐遥一边哄着素晗，一边对许钰庆说：“庆哥这孩教得真好啊。”

        墨珣眨眨，险些没反应过来。素月这丁大的，也好意思说什么“长者”？墨珣捂碗动作不变，对素月说：“没有，我没读过书。”

        或许是上回墨珣来，碗筷都太大副了，这趟给他和同龄的素安准备的都是小份的碗筷。墨珣也不假手他人，见坐在上首的人都动了，这才自己拿着碗和筷就开始夹菜了。

        大家都端坐着，等着外祖和姥爷先动筷。乡规矩少，大家便也叽里呱啦地说上了，大人聊大人的，小孩说小孩的。墨珣的外祖父很长时间没看见一家人坐在一块儿了，当心里兴，拈自家夫郎夹碗里的一大块封，吃得他嘴上满是油光。

        到了用午饭的时候，几个“素”都跑累了，也饿得快，早早便回了家，等着吃饭。除去两位堂，首的座位便是年龄的顺序排好的。墨珣是等着其他人先了座，才找准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