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选手的份，把前的国徽摘掉了。

        “嘴上说着他们屁事，可是真有事儿你还是会心啊。”当时好像是这么埋怨的，她无奈地笑了，不就是这样吗？自己这个人，本质上就是心的。发誓不这队里变成怎么样也绝对“好不吃回草”的心死如灰还没到一周年纪念日，她就自己屁颠屁颠地整理好各项事宜准备回去了。如果早知有今天，当时何必费那老大劲儿把有的没的东西都清空了来？还有那一柜全都送了人的漂亮服啊，别说，现在想想她还真怪心疼的，又没那个大脸把送手的礼要回去。

        许灼华缓缓把胶布一缠绕回去。她仰起，又看了一大屏幕上显示的排名，然后低来看着手上紧紧包裹的胶布，弯起嘴角，笑了。

        在杜明陪同回学校办休学手续、收拾行李的时候，简秋宁无缘无故地便想起当年刚刚评上队长时，和的一番斗嘴。

        “曦曦，宁，你们还记不记得大前年全运会，我来找你们歉。当时章导说，说退国家队的选手还没有能回来的先例，但先例总是由人开创的，只要我后面一直努力，就有可能成为这个先例。”

        “我确实是努力了，也不是没有结果，可我自己心里清楚，离成为这个先例还是有距离。以前年纪小，真的总觉得机会以后还有的是。那时候章导说奥运是四年一届，一定要珍惜什么的，我也没什么觉，觉得四年一晃就过去了，没有里约，东京奥运也可以是我争金夺银的好机会。可现在才真正明白一次机会有多宝贵，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尤其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错过的话，真的会永远都没法原谅自己。所以宁，我觉得你这次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回去，给我们开这个先例，行吗？”

        想到这里就有些绪暗戳戳的涌动，她斜睨杜明一，语气有儿冲：“你是从来没有劝过我复的。她们所有人都要么像奈这样明说，要么不敢明说，但也暗示，我心里都有数，只有你是真的没这意思。今天怎么想的，非要来陪我这没面的事。”

        答案……当然是行啊。

        “哪里没面了？去时外交困，来时万众迎。这就叫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你这一走，让不开的老东西们领教到了你有多重要了吧？不敢再作死了吧？”杜明斜着睛咯咯笑：“你不会不知论坛有多少人呼唤你‘回’吧？昨天我还看到一帖，可搞笑了，那叫什么‘帮主’，奎勒和国队的号脑残粉丝，不是执着地黑了你五六年了嘛，居然在全锦的直播贴里回复‘没有你的自由决赛真是没法看’，被人家截图挂来，笑死。”

        或许是“盛世你经过，人间已无我”；又或许，只能是“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