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远房亲戚呢？”骆欣欣问。

        “要是这蒋丹艳有问题，她会咋样？”

        “这些还不够？”

“氓肯定没耍过，也没杀过人，这个通敌卖国是不是汉奸？”

        不用骆欣欣问，他就主动说了：“有一回大队放电影，放的《铁游击队》，蒋丹艳坐我前，那人坐我旁边，了屁好几把，我问他啥觉，他说弹乎乎的，比他婆姨的弹，像灌了的猪泡，biangbiang的……”

        骆欣欣打断他，问了句，看大队长的神充满了怀疑。

        大队长吓了一，心里涌上不舍，但也就几秒而已，很快他的表又定了，像是定了某种决心。

        大队长反问，他觉得够多了，谁家女人要是沾上这些臭病中的一个，肯定要挨揍，要是全沾上，十之八九散伙。

        “你咋不娶蒋丹艳？”

        骆欣欣有奇怪，这老胚现在都对蒋丹艳余未了，而且又是蒋丹艳第一个遇到的男人，怎么不娶呢？

        “自然是……”

        骆欣欣又撇了嘴，难怪国家提倡一夫一妻，要真允许一夫多妻，肯定会有很多男人在娶老婆这事上，就像女人网购一样，本控制不住，恨不得全买（娶）回家。

        大队长语气里充满了遗憾，还有些嫉妒。

        “那个……我刚说到哪了？对了，蒋丹艳模样特别俊，小腰这么，屁这么圆，和雪一样白，大睛灵灵，小嘴嘴红艳艳，小脸白，说话声滴滴，比鸟儿唱歌还好听，骨都酥麻了……”

        “细节略过，继续说那个二儿媳。”

        “骆同志，你抓紧时间啊！”

        大队长边说边用手比划了个的手势，‘朴实’的脸显得特别猥琐。

        大队长又说了些蒋丹艳的可疑之，比如生不孩，洗澡用香胰，冬天抹面霜，洗用洗膏，喜新衣服，从来不地活，家里的活也很少……

        大队长显然对那天早上的记忆特别清楚，连蒋丹艳穿的衣服，说的话全都记得。

        骆欣欣用手在脖间比划了，语气冷森森的。

        我没摸，我朋友摸了

        见到大队长一脸嫌弃，骆欣欣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六十年代的西北农村，很多人家洗衣服洗都用皂荚，或者草木灰，很少有人舍得买皂，更没人舍得买面霜，很多农村妇女的脸都很糙。

        大队长回想了，回答：“约莫三十七八岁，十三四年前，刚冬那会儿，穿了件羊袄，小腰这么，还没我手腕，屁圆，弹乎乎的……”

        “死了，蒋丹艳没去，就托我在村里给她找个男人，只要能让她落脚就行，正好孙老二没娶媳妇，他俩也看对了，就一块搭伙过日了。”

        大队长越说越来劲，眉飞舞，睛亮晶晶的，时不时还比划几。

        骆欣欣很怀疑，这老胚对那个二儿媳，不止是了几屁而已。

        “差不多，和敌特有关系也算。”

        骆欣欣准备去接蒋丹艳，是不是间谍，一张识人卡就搞定。

        大队长皱紧眉，不确定：“我不知算不算，族长的二儿媳是外乡人，说是南方过来寻亲的，长得俊，但生不孩，从老大家过继的儿，我总觉得这二儿媳可疑的，不像是普通人。”

        【三更完成，明天继续啦】

        “我知了，到时候我去你们村看看。”

        “你过？”

        大队长轻叹了气，他那时娃都有了，婆姨也能，只能便宜孙老二了。

        大队长黝黑的脸没啥变化，表特别淡定地否认：“没，我听人说的。”

        “那天晚上，蒋丹艳睡在我家柴房，早上我起来去茅房，茅房在柴房隔，就看到了她，她说她刚死了男人，无儿无女，婆家欺负她，娘家容不她，她来这边投奔远房亲戚，晚上没落脚，这才睡在我家院里。”

        要是真的，她离摘帽又近了一。

        大队长关心地问。

        那个二儿媳屁的人，肯定就是他自己，无中生友罢了。

        “我已经结婚了。”

        骆欣欣睛也亮了，听这气，族长还通过敌？

        反正不是他婆姨，死就死了吧，还是权力更让他上瘾些！

        骆欣欣打断了他，果然人不可貌相，这大队长看着一副老实人模样，其实是个老胚。

        “这个二儿媳多大年纪了？什么时候过来寻亲的？”骆欣欣兴趣地问。

        也就是孙老二耳，让蒋丹艳哄得跟狗一样，生不娃还那么着。

        “除了这些外，没有其他可疑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