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也没想好怎么办，乔苏的都疼，忽然的，他脚一碰，碰着一个塑料箱，很沉，再一看，里面用泡着许多花花绿绿的石料。

        所以别看靳越群他这么严，十几年如一日要他事无巨细的汇报，什么事都要靳越群允许，但实际上，乔苏长这么大不什么都随的。

        老叫蔡世生，已经独居在这儿很多年了，他两个儿都在汉阳，看乔苏觉得这个小伙长得白白净净，还有神的。

        “行，你可以先学，不过学徒前三个月都没工钱，我脚不好，你还得帮忙看着店里。”

        这几个字对乔苏来说太有引力了，他推开门，店铺不大，两边柜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石雕和玉雕，地上也是，里面有钻钻割的嗡嗡声，木台后坐着一个正在雕把件的老。

        说起来，乔苏好像天生就对靳越群的话有几分免疫力，属于三成听去，剩七成左耳右耳的那一种，但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从小就这样，他不止对靳越群一个人的，他对很多人说的话都是左耳右耳，他只记得他想记得的。

        数了一圈，乔苏发愁坏了，这件事发生之前，他虽说没有“生”，但也实打实的被靳越群“惯养”了十三年，从没心过什么事，靳越群也不让他去厂里，说什么噪音大，他也没有一技之长…

        玻璃门上贴着：“招学徒，包吃住”

        乔苏说没问题。

        这对乔苏有什么紧要？他已经结婚了…！

        他现在知了，要找一个不累、舒服，还能赚钱的工作，这事简直比说服靳越群那个大顽固还要难上一万倍…！

        俩人交谈，老玉雕的手艺是祖传的，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名家，这里也没有名贵的玉，多是些市场里别人淘汰的料，像品质不好的玛瑙，晶，还有最低廉的岫玉，草玉，老蔡捡人家理的，这

的活。

        他睡醒吃饱就有力，乔苏先是把这条街转了一圈，他也了解靳越群，跟他着来是万万不行的，乔苏掰着指数…靳越群不想让他太辛苦的，所以去工地一个先不行，工地也不要他。

        要不他再回去跟他说说？

        乔苏抬一看。

        “大爷，您这儿是雕石吗？是不是招学徒呀？”

        真是的，他明明都没有一技之长了…！靳越群居然还挑三拣四，这不能那不，难不成靳越群是觉得老天爷会白白掉钱给他？

        “大爷，在您这儿当学徒是不是包吃呀？您看我行不，我能的时间长，我早上五就能来，你给我饭吃，吃饱我可以从早到晚，我啥都能，而且我不用住，我有住的地方…”

        总归一句话，都是惯的。

        去看看有没有厂招工？

        可人生地不熟，他连厂在哪儿都不知。

        门招牌的很窄，写着“祥和玉”，上面的大门脸被左边的餐馆占用，所以祥和玉四个字只能在底又起了一个，被夹在左右中间，门店也很小，就着一扇扶手都生锈的玻璃门，怪不得乔苏刚才走来走去都没看见。

        可靳越群现在忙着他们的生计…

        靳越群对他说的话，他已经很努力的在记得了，所以偶尔被发现坏事，他也会很心虚，怕被靳越群骂，不过那是被发现的事，他好像天然的什么事也不太去想后面的后果。

        乔苏逛了整整一天，连三公里外的服装市场他都打听着跑去了，脸颊让晒得红通通的，衣服也汗湿透了，傍晚找了一个阴凉的树底蹲着，摇着手扇凉风。

        一哭二闹三上吊…？

        “小伙，你要学玉雕？这东西可赚不了什么钱，前几个来学的都走了，怕你以后讨老婆都没人跟你…”

        还有虽然靳越群没说，但乔苏就是知他还不想让他去接一堆杂人的，所以去餐馆打零工也不行。

        大爷抬，估计没想到他这么个冷清的小店还有年轻小伙来问，现在工厂里的机轰隆隆一转，他这种不赚钱的手艺都没人愿意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