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听完挑了一角，必是小妹在徐父面前说什么了，与她无关听听就算了。

        小川娘看了赶紧给她舀了一碗菜，连哄带骗的让徐母吃去了，空腹醉酒人很难受，又跟翠桃两人，使九二虎之力把人送去屋里躺。

        留的人继续吃饭，年夜饭散席徐家人醉倒了一半。

        “红豆是你们目前在卖的红豆沙，它也可以成红豆饼，特别是妇人，秋天过后多吃红豆气好，还可以制成红豆茶。”

        翠桃先是摇摇，而后低语说，“只说了一句什么，她把她自己当石家妇人了，你姓什么去照顾她？就这么一句再没别的了。”

        翠桃打量了一确定没人来，再次趴在芦苇耳边说；

        徐母端碗喝了一甜甜的，心里却是泡在苦里。

        “我当家当时听都伤心了，便任由那伙人砸铺，小川铺被砸的稀烂，我当家嚷嚷着要去报官，反正保费是没少给的，但是麻烦也没少来，既然如此他去让县衙给断断”

        徐仲林把人送回去安顿好，回来坐在堂屋里守岁，都醉了他没醉只能他留守。

        再冷的气氛，只要通过喝酒都能得到缓解，不多时饭桌上喝的脸红脖的，徐母坐着东摇西晃了半天。

        “她当娘的心疼过年去照顾，公爹还拦着不给她去，说什么怕女婿多想他们手伸长了，要是小妹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候别怪她这老妻不念恩。”

        “为什么？”芦苇挑眉意外。

        “绿豆，夏天可以绿豆沙解暑止渴，平时可以成绿豆糕放在铺里卖，有心甚至还可以磨成绿豆面，冬天绿豆圆，腊八节吃豆饭的时候必放绿，因为它还有个名字叫“禄豆”，避一切不好的倒霉事。”

        “为了小妹，今早我过来活，听她跟公爹吵架，还说她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公爹不在乎她的死活，她婆婆才会搓磨的她六个月肚，掉了一个成型的男胎。”

        翠桃摇摇，“我当家的没去找，到是来一个公老爷，不知跟那些人说啥了，那些人看着害怕的，从那以后再没来过铺了。”

        翠桃看徐仲林走了，趴在芦苇耳边轻声，“你知婆婆为啥明知酒劲大，还要喝醉吗？”

        芦苇皱眉良久，“石广升有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就跟喝甜一样，没啥后劲呀？”说罢觉自己能把握住，仰喝了一半肚。

        徐仲林从锅屋找来了好几种豆，打开给芦苇看，“你要哪种？”

        没醉的只有徐仲林、芦苇翠桃和黄妮，小川娘因为要孩，吃到一半就回去了。

        翠桃跟芦苇收拾好锅屋，也来到堂屋找个背风的地方窝坐着，让黄妮回去照顾徐八。

徐家女也是第一次，在年夜饭上喝甜酒过年。

        “哪要回去拿呀！阿娘这屋里就有，我去找找看，”徐仲林起去小屋翻找。

        “今天过年兴，阿娘心里有数的，”徐母不在意的对六儿摆手。

        “那他们今早吵架他阿爷没回嘴？”芦苇指了指屋里又问。

        “没有呀！我们见他的面都能数过来，哪次见面他对公爹都很亲的，”翠桃回想了半天，也没找来不对的地方。

        “公爹再府城的时候，就不许我们有事麻烦广升妹婿了，有一回有一个泼上门，砸了小川那屋的盆，我当家的要去找妹婿来帮忙，公爹说啥都不同意去。”

        “也不知是谁多嘴告诉了那伙泼，说我们是广升妹婿的大舅哥家，那伙人听了不但没有怕，还笑着让我们去找广升妹婿来。”

        “坐着怪无聊的，你回去拿豆来咱们炒吃香嘴，”芦苇吩咐徐仲林。

        芦苇看翠桃看的认真，就指着豆告诉她。

        “他阿爷为啥不给去呀？”芦苇听完真是太奇怪了。

        “他来了吗？”芦苇问。

        “小妹如今上无长辈照顾，夫婿对她又不贴，每天还要心铺里事，她怀着不说老娘去帮衬了，偏偏她有事了，这亲老知了还顾忌一大堆，里竟然什么都当看不见。”

        “他的原话是，你们不靠着广升，是不能活还是咋的？咋铺刚开的时候，有泼赖上门来，怎么你亲弟弟就能三言两语给打发了，到你怎么这么费劲？找张找李的显你能耐大呀？还是显你认识人多？”

        “阿娘……”

        “甜酒后劲大，阿娘你们喝着注意些，”徐仲林倒完酒叮嘱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