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爸爸那时候没找老师私给妈妈补课，两人吵吵闹闹过几年也许会好，也许会吵一辈说不准，人生是没有‘如果’两个后悔字的。

        爸爸摸了摸我的脑袋，“你妈事后，镇上的小孩们追着你骂，拿石泥巴砸你，如果爸再提离婚了，你不得被人欺负死吗？”

        跟人打听到哪个是妈妈后，窜上去薅住妈妈的发，先劈盖脸的一顿打，有人打有人哭，还有人有节奏的大声吆喝唱，嘴里；

        娶了儿媳妇就托人送礼，把三个舅舅的也到了镇上，这是爸爸要娶妈妈姥爷给的条件。

        很幸运，爸爸买的土房在拆的区域里，我们家的房换了一套新的，又补了十几万现金，家里日可谓是小康安逸。

        婚后的生活其实过的并不好，妈妈火爆的脾气比辣椒都辣，为数不多的几次同房，还都是为了舅舅的事，好在这不多的次数里有了自己，自己生后，爸爸便一副有女万事足的喜，对妈妈比以前更包容了。

        妈妈本是有学历的在，不过文化不多，也就小学五年级的文化。

        后来不知谁好心通知了爸爸，他带着衣服来厂里带走了妈妈，不过一天的功夫，整个镇上都传遍了妈妈的事，而那个老师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我们搬走的时候，爷爷生气没来送，倒是来了，她没跟爸妈说话，反而拉着唯一的孙女哭。

        二十五岁的时候，妈妈突然查胃癌晚期，给平静的家投了重磅噩耗，我跟爸爸到筹钱救人，家里借的是债台筑，老妈一年都没撑过便走了，走的时候还都是骂骂咧咧的。

        把一个布包孙女的袋里，让到新家了拿给爸爸，到了新家拿来看才知，那是爷一辈的养老钱，爸爸见了，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悲恸大哭不已。

        倾尽了所有积蓄，买了人家不要的土房，回来告诉爷爷我们一家要搬走了。

        而妈妈自镇上的事后十多年里，在家像个隐形人，一天对爷俩都说不了一句话，早晚归的摆小吃摊攒钱养老。

        后来长大了问爸爸，“为什么不离婚？”

        爷爷哭喊着跪求爸爸离婚，爸爸夜里抱着她默默的不说话，第三日清晨悄悄的了城市区。

        “都是来瞧瞧这不要脸的女人，破鞋，自己有孩有丈夫的，还借着上课的名义勾搭别人的丈夫……”反正什么难听骂什么，骂的不过瘾不够愤，还上去扯她的衣服打。

        我听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再后来经济开放城区改造拆迁。

        可爸爸就是死脑筋，认准了一棵树上说什么都没用，爷爷别不过唯一的孩，只能着鼻认了！

        天选修坟人

        后来厂了，爸爸逮了只老母鸡又给了十块钱工资，找了一个老师私给妈妈补知识，不补课不行呀，专业知识不够，被人天天说酸话日也难过。

        偏偏看不惯妈妈的脾气，又心疼爸爸的忍让，婆媳明来暗往的讽刺吵架，妈妈自然吵不过躲在屋里哭。

，洗的扯扯就能破了，黄黄的脸瘦弱的剩颧骨突，焦黄枯燥的两个辫楞楞的，偏偏有一双可怜的大睛，看人既不甘心又不得不为形势低。

        酒厂里很多人围着看闹，没有一个人上去拉架，那时候轨的风气是人人喊打，更有年龄大些的妇人对妈妈吐，骂她是破鞋都侮辱了鞋。

        爸爸每每听了都是沉默不说话，这更招妈妈的烦了，直到有一日，酒厂风风火火的来了一群大妈，她们一脸的凶神恶煞。

        喜了就要在一起，几年的好日过来，已经让妈妈没了以前的畏懦，她整天嚷嚷着要离婚，说婚姻自由平等，她嫁给爸爸都是被迫的。

        爸爸每常看了心疼，便给镇上唯一的酒厂厂长家，打了全套家还给送了一辆珍贵的自行车，妈妈从此扬眉吐气的了酒厂当会计。

        就那么一，爸爸死活都要娶妈妈，爷爷自然不同意呀！先别说桀骜不驯了，单单就妈妈的三个兄弟的样，都让老两望而却步了。

        因为一直跟补课老师接上学，老师的谈吐开阔风趣，让妈妈的心起了涟漪，对比爸爸的老实木讷，人看人厌狗看狗烦的，那老师简直就是天上神仙般的人。

        爷哭的嗓都哑了，说爸爸没志气，活该被人骑绿，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媳妇，娘老也不要了，爸爸听了脑袋垂的恨不得钻地里，但始终没松离婚和不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