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

        沈长异心领神会，将小崽们轻手轻脚地抱到了阁楼上，而后才折返回来，钻被里。

        “他没对我什么，只是送我回来，”李商陆蹙眉，“你和小黄怎么了，那不是你的神魂么，难不能收回？”

        “早就烧掉了。”沈长异不满看她，“商陆不要再提此事。”

        沈长异神微滞，忽然俯来，一咬在她的耳尖。

        沈长异压了压眉，眸光沉几分，“那用神魂成的傀儡？”

        “你也不会烦我。”沈长异轻轻，“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会再轻易放弃。”

        她担心这份会因漫长岁月而淡去，但这是不可能的。

        李商陆倏然一噎，声音低了些，“我又没说你。”

        “我不讨厌木，这句也好好记在心里。”

        沈长异仿佛被瞬间浇了一盆冷般，笑不来了。

        有商陆在，他们的小家才终于完整了。

        指尖相扣，沈长异将自己的灵气一渡她的掌心。

        世上没有另一个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即便偶尔会有新鲜的人现，也绝不可能抵得过彼此在心中的地位。

        李商陆怔忡望着他，轻声笑了，“先前写的放妻书还留着么？”

        “为什么不会？”

        李商陆低声问，“你今日回来时，在山脚见到小黄了吗？”

        “……”

        就算沈长异无数次想放她走，帮她找到更合适的人，最后还是会发现除了自己外，不愿让任何人靠近她。

        李商陆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轻声，“我到天界看过了，风景特别好。”

        闻言，沈长异神冷然地，“那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神魂，而是正邪失衡滋养的。”

        李商陆压在他上，在他颈间留醒目的咬痕，“我那是被你蠢笑的，沈长异，你就是木，雕上花了也是木，记住没？”

        “我偶尔也可以逗你笑的。”沈长异不服气地狡辩。

        听他的语气，小黄果然已经走了，早知当时应该给他个命令，让他乖乖等好。

        他早就已经知了，商陆说反话，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不一样。

        “这话你已经说了一整天了，不腻啊？”李商陆瞥他一，用神示意沈长异把孩们抱走。

        然而沈长异还没兴多久，又听李商陆若有所思，“小黄那木我也喜的。”

        “嗯，那不就是小黄？”李商陆咬一凉糕，淡声，“他送我回宗门的。”

        沈长异以手抵唇，被她动作激起些许反应，气焰顿消，额冒汗，“记住了，商陆快来……”

        李商陆愣了愣，听到他继续，“正邪失衡，邪便会现更为大的，那个，就是我的那神魂。”

温柔的神，挽起李商陆耳边的发丝，“商陆，你回来真好。”

        “飞升之后寿与天齐，有几千几万年可以活，万一到时候我看你看烦了怎么办？”

        闻言，沈长异睫微颤，他低声，“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烦你。”

        就算李商陆想要推开他，讨厌他到想要杀掉他，最后还是会心。

        沈长异不知她要说什么，只抬眸望向她。

        因为他们在成为夫妻之前，先成为了家人，所以这份谊才会割舍不清，藕断丝连。

        李商陆靠在他肩，笑意不减，“你自己写的凭什么不许我提，等我飞升之后就踹掉你，去找个更厉害的仙君玩。”

        李商陆有所察觉地抬眸望去，沈长异面沉如墨，唇抿至泛白。

        话音落，房仿佛骤然冷了来。

        沈长异垂眸看她，凉凉，“不会的。”

        “说我有趣。”他沉沉。

        他语气平静，不似玩笑，“我会成为最厉害的那个。”

        天在五年前带走商陆，便是为了能让他们尽快飞升，在小黄引起更严重的后果之前，离开凡间。

        “嘶，”李商陆轻轻气，抬眸瞪向他，“什么？”

        “嗯。”

        李商陆嘁了声，“逗逗你而已，又当真了，没劲。”

        他倏然怔住，良久，唇边扬起清浅的笑容，

        她本打算带沈长异一起去接小黄，只是那时沈长异的状态看起来实在不好，李商陆只能先哄哄他。

        李商陆毫不客气地咬了回去，将他摁榻里，“你就是很没劲啊，沈长异，跟木一样，还不让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