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想他？

        林初砚拧了眉，“我故意吓你什么？对了，你方才说要心甘愿，为何这样说？”

        “如果我不是长这个样，你就不会主动接近我？”林初砚忍不住又问。

        申珏低，重新看向书，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你不让我借谢知的，我就去其他人了。”

        “那我呢？”林初砚忍不住问。

        “那你这几日去什么了？”

        林初砚神沉了沉，“那可有找到？”

        “因为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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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砚台哥：我孰与城北谢公？

        那时候申珏就是在跟一个人说话，原先他还以为是那个人看上了申珏，现在看来，是这个小鬼看中了那个老男人，若不是他现了，怕是要留着跟对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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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问不得了，问了不少名字，其中好几个，林初砚还认识。他看着申珏神一亮，掰着手指，把那些人名一个个数来，突然想到那日他在吞金楼遇见申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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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令他更不喜的是申珏还不告而别了七八日才重新现。

        申珏看向他，“想见你。”

        “当然。”

        申珏没有特意隐瞒，一五一十告诉了林初砚原因，林初砚听到这话，眉目的郁明显少了些。因为申珏这样说，就代表着申珏不是烈鬼，手上也没有沾上人命。

        这答案真够坦的。

        要谢知心甘愿是为了不让申珏手上沾上人命，一旦沾上人命，申珏就会成为烈鬼，鬼差自然会前来捉拿他回地府，所以这也是申珏为什么想借林初砚的手杀了谢知。

        申珏坐在他的椅上，把放在面前的书翻了几页，随后看他一：“这上面把鬼描述得真厉害，我都不知我有那么厉害。”

        现那日毫无征兆，他挑灯夜读，起拿本书的功夫，之前坐的椅上就多了一个少年。

        这句话让林初砚里多了一分意，而一瞬这分意就消失不见了，因为前的少年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初砚，你一定要好好护这张脸，因为我真的很喜。”

        申珏摇了摇，“我还是更喜看你对我笑。”

        这家伙说话的时候，里还带着几分痴迷，看来是真喜他这张脸。林初砚因为引来的慕者无数，一回发现自己还能引一只鬼，这是应该到开心的事吗？

        “你可听说过一句话？牡丹花死，鬼也风。大不了我把谢知迷得团团转，那他自然会愿意把给我。”申珏的话刚落，林初砚的脸就难看了来。

        ……

        林初砚最后在这里睡了一夜，还是抱着怀里的鬼少年，他自己都不知他胆竟然那么大，早上醒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后怕，可后来发现申珏早不在床上，也不在宅里后，后怕没了，只剩不快。

他的命。”

        是申珏。

        不，他想要的那颗心。

        申珏见识过谢知的脾气，的确比林初砚坏得多，但他装成不信的样，“我才不信，你就是故意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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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林初砚是个聪明人，一就发现了申珏话里的重。

        申珏轻轻眨了，红唇翘了翘，吐让林初砚脸再度变差的话。

        “阿珏，我有件事其实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会主动接近我？”这个问题压在林初砚心很久了，被一只鬼喜，听说实在有些天方夜谭，但申珏接来的话让他无语凝噎。

        “胡闹，你骗了我还要去骗声衣，你简直……”林初砚斯文人，想了半天也想不该怎么骂申珏，只好换了一句话，“声衣脾气不如我，若发现你真实份，就算是鬼，在他那里没有好果吃。”

        他不喜申珏总是这样不告而别。

        林初砚不知自己该觉得荣幸，还是觉得荒唐，但转念一想，凡人因就倾心的数不胜数，鬼估计也有，只是大分鬼没这份心思，忙着复仇，忙着躲鬼差，而他边的这个家伙正好是一只贪慕的画鬼。

        这回，林初砚沉默了一会才说：“那你想要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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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了？”他说。

        “不过……”申珏的神就黯了去，“他们还是没有谢知好看，谢知更好看。”

        他忍不住拧了申珏脸颊一把，终于找到一个合适对方的词，立即骂：“小鬼。”

        林初砚站在原地没动，只盯着对方看，七八日不见，申珏脸上还贴着纱布，看上去倒跟离开的那日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