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陪着陛的，一直陪着陛的。”

        师兄说的，真是一意思都没有。

        申珏站了起来，走到慕容修的冕旒前，那是天的冠帽。申珏瞥了一，便将冕旒上的金钗了来。他将金钗握在手里，满意地勾了唇。

        因为，我已经迫不及待带你去地狱了。

        “申珏，朕该怎么？怎么样才可以毁掉这张脸？”慕容修急。

        申珏手心朝上，上面躺着一支金钗，那是平时慕容修固定发鬓的金钗。

        申珏看着这样的慕容修，实在想大笑声。

        慕容修的神渐渐变了，看申珏的神变得疯狂，“你说得对，朕是个男人，为何要注重相貌？只要没这张脸，朕就可以继续当朕的天，而不是一介玩。”

纠缠他了。

        他相信申珏，申珏不会骗他的。

        慕容修痛得浑发抖，甚至开始小声喊申珏的名字。

        他曾慕这张脸几世，现在将由他亲手毁去。

        申珏多少还是顾及了慕容修的，所以还用蜡烛熏烤了金钗的尾端。

        多么蠢啊，可是他为这样蠢的慕容修付了几世。

        他申珏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颗复仇的心。

        “疼，申珏，我好疼啊。”慕容修睛都无法睁开，他的睛已经被血全糊住了。

        慕容修看着那支金钗，唇微抖，底闪过许多绪，但最后只剩一种。他定且执拗地看着申珏，“你动手吧，朕想当天。”

        他曾受过的痛，他会十倍、百倍、千倍还回去。

        申珏反手握住了慕容修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温柔地说：“如果陛相信才，便由才来吧，只不过有疼。”

        慕容修痛得哭了来，泪混着满脸的血，看上去实在惨兮兮。申珏见状，便丢开了金钗，怜惜地抱住可怜的人，温声安：“陛，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他不要再被摄政王那种神看待。

        现在的他更像披着人的。

        申珏抿唇一笑，角有些发红，等他脸上笑意敛去，神只剩肃杀。他抬起手，对着慕容修的脸，重重地划了去。慕容修惨叫了一声，申珏欺上前，死死地摁住了慕容修，“陛，别怕。”

        “陛，才在。”申珏一边安抚着慕容修，一边慢慢毁掉前这张人脸。

        疼痛让他都忘了自称。

        “陛，才要用冕旒的金钗毁去陛这张脸，陛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轻声，“只不过摄政王并不会轻易罢休了。”

        申珏早就不是原来的仙了。

        慕容修看到申珏拿着金钗过来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慕容修笑了起来，“朕不怕疼，你来吧，朕相信你。”

        申珏了溅到他唇角的血，继续在慕容修的脸上划第二笔。

        慕容修余光瞥到那支金钗，长睫一颤，最后他缓缓闭上。

        “无论陛变成什么样，才都会对陛忠心耿耿的。才此生只会跟陛一个主，若有违誓，就让才挫骨扬灰，形神俱灭。”申珏一字一句地说，拿着金钗的右手抬起。

        申珏闻言抬起了手，他的手轻轻摸上了慕容修的脸。

        申珏的手在他的背上轻轻一拍，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的一般。

        对，只要他没了这张脸，就天太平了，他再不用担心自己的贞了。

        所以，请赶快上我吧。

        他声音如此温柔，但若是慕容修此时睁开，就能发现申珏的神真跟恶鬼没有区别。

        既然上天不愿意让他当仙，他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