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夜里没休息好，翌日慕容修的脸不大好看，他对申珏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冷漠，而等到他朝回来，发现申珏不在跟前伺候时，一直憋着的气突然发了来。

        申珏应了声，二话没说就退了去。

        申珏话是说得轻巧，可是他要拿什么跟摄政王去拼？

        “申珏。”

        这种狗不讨喜，这种人自然也是不讨喜的。

        ……

        申珏抿唇笑了笑，脸颊上两个小酒窝，“才不辛苦。”

        申珏想了才说：“才不知。”

        慕容修眉心微蹙，觉得自己也是疯了，跟一个才说这些话什么。他刚准备让申珏去，就听到申珏的一句话。

        “重要的是现在该怎么，能让将来开心些……”

        “申珏，你说是原来的日开心些，还是现在的日开心些？”

        慕容修眉心拧得更紧，他目光微动，片刻之后，他坐直了，一把撩开了床帘。申珏还坐在床尾的角落里，他蜷缩着，本来就是瘦弱的，如此姿势，便显得更小了。慕容修突然觉得申珏像他幼年在里见过的一只狗，那只狗浑黑，但总喜躲在角落里，因为被人发现，便会被打死。

        其实他是嫌申珏住的屋破，所以故意调他守夜，但守夜毕竟又是值班，故慕容修问了问，怕申珏觉得太辛苦。

        申珏对慕容修突然的发问并不惊讶，今日早朝，摄政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面都没给慕容修。慕容修一张人脸气得铁青，手死死地抓着龙椅的把手，似乎想把上面的龙给扯来。

        他说完就低，继续为慕容修脱去靴。脱好之后，他将靴整齐地纳好，摆在床尾的地上，又站起来解了明黄床帘的金钩。

        慕容修把目光从申珏上收了回来，冷漠：“你懂什么？去。”

秦袁笑了笑，忙低，“才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所以那只狗总是东躲西藏，也不叫，慕容修曾经撞见过几次，那时候他是偷偷溜来玩，看见那角落的狗，他被吓得不敢叫，那狗也不叫，过了一会，那狗便钻更深的角落里了。

        慕容修登基也有半年多了，后空虚不说，连个貌的小女都没有。摄政王虽然喜慕容修，但也防着慕容修，更不允许慕容修有后代。慕容修心苦闷无人诉说，最后憋不住了，只能讲给申珏听。

        慕容修睡着之前，申珏都不能睡，他只能坐在慕容修的床尾的地上，等人睡熟了，才可以爬到脚踏去睡。申珏灭了蜡烛之后，便安静地坐在床尾的地上。只是他没坐多久，床榻里的慕容修翻了个，突然开了。

        申珏正在为慕容修脱靴，闻言，抬起看着慕容修。他这张脸虽然生得平淡无奇，但脸上的这双眸还算清澈，黑白分明，像幼犬的睛。因为申珏年纪不大，脸上尚有一些，整个人看上去也不丑，只是离好看二字差得有些远罢了。

        慕容修没好气地说。

        慕容修目光投在申珏的脸上，“近日一直让你守夜，是不是比较辛苦？”

        “才只觉得认为昨日之时已回不去，重要的是现在该怎么，能让将来开心些。”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本该是片小碎石，偏偏掀起了波浪。

        慕容修重新躺，他本该沾枕就睡，但不知为何，他闭上，脑海里便是申珏的那句话――

        慕容修坐在床前，忍不住喊了跪在一旁的申珏一声。

        “申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