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开说句什么，大殿外的风雪中却蓦然间现了一个人，薄月一惊，随即想到这本是仙山琼阁，现什么都不觉怪异，便沉默不语。

        遗音笑了笑，“据闻永夜城有一家酒楼的菌饭很好吃，有空我们去尝尝吧？”

        遗音见她对画有兴趣，给她介绍：“一百年前吧，忘记哪个国家的丞相卖我的，但是要我自己动手去取，像话吗？”

        那人踏大殿中，收了伞。薄月终于看清她的模样，与殿外的风雪一样冰寒的脸，上紫玉铃铛摇晃。

        茶杯相碰，往事翻篇。

        落阶：“可以聚魂结魄。”

        遗音把她带冰封王座后的秘境，与漫天风雪的大殿不同，此就像一个普通的山间石窟。

        薄月诧异地看了一面前的神仙，被遗音的话打断了。

        她低看着玉石桌椅皱了皱眉，“太冷了。”加上在这冰封的大殿之中，刺骨的寒冷油然而生。

        遗音笑了笑，“走这里的人谁没有贪嗔痴妄呢？连自己灵魂都要卖掉的人，可不是会生怨么？”

        落阶低笑了笑。

        “他不会这般小气吧？这事还记着要报复我？”她嗤笑，堂堂一个神族帝君这般心狭隘。

        什么东西于遗音而已都是一样的，无数法堆积成小山，泛着灵光。

觞曲，往大殿深延伸，不知去往何方。

        遗音快地答应让落阶猝不及防，她想起临渊说的，在遗音那里借宝可太容易了。

        “哎？”遗音站起，打量着前的灯灵。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这桩生意？”她只是个商人。

        落阶笑了笑，叫了一声，“碧。”

        山之中，半空中生成溪，汇聚成人影，一碧衫的碧提着灯现在她们跟前。

        遗音：“你想要什么？”

        她也知，如果落阶在神族真的有朋友，怎么会沦落到为了一个受四十九天雷变成了堕神呢？

        风雪中的人撑着一把素油纸伞，一单薄的白衣裙，与冰天雪地格格不。

        落阶轻笑，“你这里不是来来往往很多客人么？”

        明明是她先说她没朋友的。

        冰盏承着的温酒未曾褪却意，薄月在冰封的大殿中从深夜坐到天亮也未受寒冷，这里的一切都好像月镜花。

        但是故事已经说完了，梦也该醒了。

        落阶笑，“我们为什么互相伤害呢？”

        “这灯竟然生了灯灵？这般想着，我与临渊的交易也不算亏。”遗音指尖着巴思考。生了灯灵的上古神，换刺伤辰枢，她应该挣了。

        “但是生了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