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最后，她叮嘱，“阿生哥，你可千万别跟宋金凤扯到一起去，这个疯女人可是想钱想疯了，所有跟她打交的，不被她一血也得撕一块来。”

        一声音从教室后面传来，声音很大，瞬间传遍了整间教室。

        酒瓶从桌上摔了去，没有碎裂，只是发碰撞声。

说完，她问，“宋金凤是不是去找你了？”

        掷地有声，教室里一安静了，只剩风扇幽幽转动产生的嗡鸣声。

        砚京靠在墙边，看着玻璃窗上被暴雨冲刷留的痕迹，百无聊赖的背着手悄悄将手心贴在窗上，一边观察着那边说话的人，一边伪装自己手心隔着一层玻璃被雨冲刷，仿佛受到了那一层意，她的指尖蜷缩了一，轻轻敲了敲玻璃。

        “砚京同学品学优良，相信她跟同学老师都能好好相的。”

        候百生嘟囔了一句，姚栀没有听清楚。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位新同学，砚京同学，大家鼓掌――”

        颐北的雨季总是烈异常，没有南方细雨的缠绵，暴雨像是要将这天地间所有的脏污全清洗净一样，轰轰烈烈地落。

        “没有就好。”姚栀脸上的笑容已经落，语气松了来，说，“我家的钥匙还在你那里吗？门锁换了，次记得把钥匙给我，我给你换新的。”

        隔着层层光影，砚京始终看不清最后一排那人的面容，只见他站了起来，这闷的天气里他将校服穿的整整齐齐的，拉链拉到最上方。

        “我不要跟杀人犯一个班。”

        “咣当！”

        “那就好，我们以后还要攒钱结婚呢。”姚栀的声音很轻，很轻，风一，就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上，好奇地，惊讶地，不可置信地，害怕地，一，如同有实质一般，利刃划破肤，斩断血，侵肌，四肢百骸都泛着凉意，血薄而后她听见自己的心声。

        跟在老师后，砚京走教室。

        “没有。”候百生捡起碰掉的酒瓶，将它竖在桌脚，“我跟她能有什么联系，她来找我什么？”

        “我明白，你放心吧。”

        老师说完，冲着砚京的方向看了一，这个年纪的女生仿佛一夜之间被全洗脑了一般，在大同小异的黑白灰中，砚京穿了件浅紫的棉布格裙，蓬松的刘海在闷的天气中因为汗有些湿的贴在额上，一双清亮的睛，和她对视的时候大大方方对着她笑了笑，像一朵生生的小花。

        “她不叫砚京，她的真名叫徐砚京，她是杀人犯。”

        他的形被柔和了一层光边，的，像是月亮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