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跟林雨上校说一声，另外把齐御医请来。”他低声对苏笑，又转看向贺舒，“待会儿我跟你一起去。”

        “我想在手术后先检查一取的超脑本。”贺舒说，常老是她在科学院很熟悉的前辈，所以说起话来并不觉得紧张，“但如果确定有人为因素的话……常老师，你说上面会不会对超脑技术产生怀疑？”

        叶莎闭着睛躺在病床上，有首席女侍官温妮莎带着另外两人二十四小时看护，她看起来脸红，眉心微皱，似乎只是睡着了，而且在什么不太愉快的梦。

        见其他人都没有反对意见，齐御医当即开始准备手术，把闲杂人等全都请了病房。

黎奂早已听见两人的对话，立刻明白苏笑的意思。

        贺舒把仪探贴近叶莎左侧太阳位置，还没等探完全和肤贴合，仪上就已经传来了报警声。

        “手续很繁琐，但这不是针对你个人。”一行人经过消毒间门时，苏笑悄悄跟贺舒解释，“你知现在局势特殊，我们得多提防一些。”

        “又烧了？”贺舒惊讶。

        “什么！”黎奂理解错误，一个箭步上来，手掌摸了摸叶莎的额。

        常老则把贺舒拉到避人的地方，低声问：“小贺，依你判断，皇女这两次超脑故障是自然损坏还是……人为？”

        “……不止是怀疑，说不定会令帝国公民制拆卸超脑。”常老叹气，“本来植式超脑一直就存在争议，很多人觉得这种智能产品并不可靠，就算是宸宇中枢都还有错的时候，放在人的电脑要是故障甚至是被骇，后果会更加严重。”

        不久，齐御医气吁吁地赶来，后还跟着个常老，两人询问过贺舒后，充分认可了检查的必要，黎奂才，亲自把特控监护病房的门打开。

        “不是，我是说……超脑因为负荷过，整个烧坏了。”贺舒解释，“上次殿的超脑故障，也是同样的原因。”

        “但……常老师，技术本是没有错误的。”贺舒低声说，“我担心从此以后超脑发展会被限制，您也知，超脑技术一直是我的主攻方向……”

        “或许有直接关联，上次在沧澜舰手术后，殿也昏睡了很久，远超手术麻醉的正常持续时间，现在想想，这回的况也很相似。”齐御医站在床另一侧，巡视了一监护设备，对常老，“先把手术完，我们再观察观察。”

        “这跟殿无法醒来有关系吗？”黎奂锐地觉察了什么。

        “我明白，殿的安全最重要。”贺舒，在众人的注视，取检测仪，靠近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