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

        狄行礼：“此事系重大，不得不说！”

        狄元昌当时就是主持祭礼，再加上对家族上心，这件事是记得很清楚的：“四房那年在代州，虽同河东，但往来终究不便，冬至祭便未归……”

        狄：“何时回来的？”

        “但如果真的是，那就可怕了，他是狄家弟啊，还深得这位狄老太爷的疼！”

        “不像……真的完全不像……”

        狄元昌听不去了：“六哥儿，当年的事都已过去了，别再提了！”

        问话之时，狄湘灵的手稍稍松开，让狄尊礼可以回答，但他却神恍惚，抿着嘴唇，一字不发。

        郭承寿也有些奇怪，唯独曾氏看着狄尊礼，心里有了猜测。

        这就是回来享福了，不过只要此前不过分疏远，有所来往接济，又不是那种了五福的远亲，这样的族亲狄元昌还是愿意接纳的。

        “当年我之所以犯错，就是因为父亲好赌，此前家贫，尚且收敛，自从族起势，雷家照顾了不少生意，手中有了钱财，便常去赌坊，屡屡欠债，还向雷家大郎雷治借过一大笔钱财！”

        但这么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矮小小的，十四五岁都有人信。

        家丑不可外扬，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说这些作甚？

        狄元昌对于狄尊礼的喜，从当年就能看来。

        “后来大伯训斥了他，有言再去赌坊，就将我们四房的店铺交给旁人理，父亲终于不再去，以为就此一家人能过上好日，结果被更阴险的党项谍细看上，将他诓赌局，籍此要挟我为他们事……”

        狄元昌皱起眉，却也醒悟过来，看来狄尊礼犯的事确实非比寻常，但又免不了更加尴尬，瞄了瞄堂中众人。

        不然派的三个同族弟里，不会有最小的狄尊礼，还明明知晓其有一个贪婪好赌的父亲，依旧愿意给这孩机会，是比起另外两位同辈兄弟更大的看重……

        别说他了，其他聆听之人也变了，齐齐看向狄尊礼。

        “我让特意回了并州查过，令尊在你被赶回族中就病倒，第二年就不幸病逝了……”

        “没有见过……”

        狄：“大伯顾虑得没错，我也是那个想法，前这一位，真的是我这一辈排行十七的弟，狄尊礼么？”

        狄也没有就此多问，接着：“大伯见到小十七时，是什么时候？”

        狄元昌先是意识回答，然后品了品其中的意味，面剧变：“六哥儿，你这话是何意啊？”

        狄元昌顿了顿，回答：“天圣五年。”

        狄尊礼在狄

        狄尊礼如梦初醒，深一气，声音悲戚：“是……”

        偏偏此时狄追本溯源，甚至问起了最开始的细节：“天圣三年冬至祭祖，族中各房聚于祖宅的，只有零零散散的三十多位，四房那时回来了么？”

        “这個人……莫非是‘组织’的人？”

        狄问：“那时小十七还不足十四岁吧，婴孩时期不算，他少年时在代州，大伯可曾见过？”

        狄：“小十七，你当年是这般相貌，如今几乎没什么变化，令尊如何了？”

        狄接着：“是不是如此？”

        狄元昌这回想了好一会，才缓缓地：“也是那一年，老夫记得，应是年末了。”

        相比起来，当年同样十五六岁到达京师的狄佐明和狄国宾，就明显老成了许多，年龄的差距一拉开。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狄尊礼，而是旁人假冒的？

        “大伯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