萁草一丛又一丛地被割，很快就被捆扎成几大捆，张阿么带了两的树，左右都削尖了，轻巧地一，就能去。他掂量了一番，指了指那一担小的萁草：

        ……

        “行，你们别走远了，小心长虫。”

淼赶紧补充：

        “小梅真是，被夸惯了，居然这么夸淼哥儿了。”

        “对，淼哥儿，你真聪明，就这样割！”

        “你这小哥儿，倒是吃得苦。没过重活，担这个，晚上都得肩膀起泡。”

        “我记得县上是有去北方的商队，如果让他们购买寒瓜种，不就行了？”

        这里的冬天虽然短，但也有更冷的时候。何况柴火嘛，哪家都不嫌少的。柴火若是多了，可以挑着去镇上和县上卖，虽然不多，也是冬日里的一笔收益。

        小梅见状也想说她来担，但小梅实在太小，张阿么拒绝了：

        张小梅教第一次割萁草的淼哥儿，见他手脚极快地割了起来，忍不住夸他。旁边正在捆扎的夏清和张阿么都笑了起来：

        “是真的，我外阿么的医典里记载的，是遇到的北方蛮族说的，后来……在家里吃到了寒瓜，确实很甜，就是在沙地里种的。”

        听到夏清说丢了，张大伯他们的脸上都可惜的表。只有周云飞若有所思：

        “是的，当时我们还收集了一些寒瓜种……不过，来的路上丢了。”

        周家没有镰刀，都是从张家拿的。他们四个人只有两把镰刀，只能轮用。

        张大伯的心颤了颤，江淼他们也兴奋地，只有周云飞还在沉思。

        渐渐的，坐得天冷了，大家也就散了，各自睡觉去了。

        “夏阿么，你担这个，我担这个。”

        江淼也少有在家重活的时候，但和张阿么讲着闲话，偶尔停来歇歇，又想着阿爸，他就觉有力气多了。

        “可以试试！反正沙地种花生也种不多少的，还得不少粪，若是种了寒瓜……一两银一个啊……”

        因为要去后山打柴，完全不用像去挖蹄一样去那么远的地方，只消走上一刻钟，那边的柴来打的人就少了，不过要砍树就有些凶险，得从山脚往上爬，劈开厚厚的草和灌木丛，得要力气。

        两家人说说笑笑，又约好明天一起去后山打柴的事，张大伯明天没有工，也和他们一起去，脆三个汉扛几大树回来，把柴收拾好。

        “张阿么，我来吧，我让阿爸陪着小梅在这割，阿爸才好，让他多休息。”

        张家大伯带着两个汉爬上去了，他们四个就留在山脚，顺着山坡慢慢往上割萁草。这山林又大又密，要是一个人，还真有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