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实也想起来了，她们在黑暗的屋里，也曾如现在这样，一起窝在被里，一边聊天，一边去畅想以后。

        提到从前，孟秋实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那个屋……修得不好。”

        “师可还记得我们在秘境的时候？”顾景明问。

        “我可以相信你吗？”孟秋实问。

        看着前的顾景明，对方有一双比冉光和常幽更凌厉的眉，可这双落在她的上时，又化作温的意，没有一丝的冷冽。

        顾景明：“你当然可以相信我，哪怕世界坠永夜，我也绝不会背叛你的。师。”

        那时候的顾景明虽然并不笑，却比更加坦诚许多。

        顾景明抬起手，指尖在碰到孟秋实脸颊的时候，她微微颤了颤。孟秋实只是垂了帘，没有阻止她。顾景明发了满足的气声，掌心贴在了孟秋实的脸颊上。她没有再动了，只是那样贴着，额往前，贴在孟秋实的额上。

的声音。孟秋实没有看向顾景明，却也能觉到那双睛落在自己的上，注视着自己，像一团燃烧的火。

        一如从前。

        “当然记得。”孟秋实低声说。

        而现在，顾景明还是那个孟秋实可以托付生命的战友吗？

        “那时候很辛苦，却也很让人怀念。”

        熟悉以后，也是一个说话的少女。

        “师，你现在知了什么，又在怀疑什么呢？”

        黑暗中，顾景明的声音平静，像是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中。

        “我一开始是不信师的。我以为师会后悔与我一起困在了那里，也以为师是个伪善之人，没了他人，自然会摘自己虚伪的面。”顾景明的声音很低，“我记得我们的第一个房，是我烧后你修的。”

        “那时候也与现在一样。”顾景明笑。

        那是孟秋实第一次学着搭建房，低矮，狭窄而且残破，为了不四面漏风，脆没有窗，一去整个屋都是黑漆漆的。幸好修士的质好，否则只怕活不到第二个改的小屋建成。

        她们两个一起闯过的秘境不少，可是一说起秘境，两人同时能想起来的只有那么一个。

        孟秋实沉默了许久，她扭过，如同记忆中那样，在那个秘境之中时。那时候她们两个是最亲密的朋友、最值得信任的同伴。

        每日里被秘境中各种妖兽或是别的什么东西追赶着，有时候跑得连鞋都跑掉了，狼狈不堪，却也相互扶持，相互信任。

        孟秋实嗅到从顾景明上传来的气味，淡雅的小苍兰被温的被窝和温熏染，变得更加烈一，带着柔的花香和果香，是让人放松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