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觉总让孟秋实想到过去的师妹。

        但顾景明却伸将指尖的油净，她微微眯起，微微抬起的看向孟秋实。

        秘书看着自己老板，只想得起她怼人的严肃，看人的压迫，哪怕偶尔的笑都是带着嘲讽。

        远的摄影师跟一旁的秘书互看一，面面相窥：“顾总这是……在撒？”

        孟秋实咬牙：“你就是逗我觉得开心吧？”

        心脏扑通扑通动得越发快，红晕从颈项往上蔓延，孟秋实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在冒烟，如果放一壶上去，那简直就要烧开了。

        顾景明注视着孟秋实，她走到孟秋实的边，伸手指，将她唇边的油抹去。

        孟秋实转过脸，深气平复自己的心绪：“嗯……我们走吧。”

        一想到这里，孟秋实就觉到难过。

        【顾景明怨念值-100】

        孟秋实站起来：“我也没有来过，也不知什么好玩。”她说着，三两把那不大的冰淇淋嘴里，唇边还留着一块未化完的白油，“反正都没有来过，那就都一起尝试个遍好了。”

        平常那么傲的人陡然低，孟秋实是个凡人，因而也难免觉得心动。

        顾景明笑，看到孟秋实是一脸生气，于是牵过她的手，轻轻地摇了摇：“没有的事，你原谅我吧，好么？”

        孟秋实有些不好意思：“啊，那个……我……”她低找纸巾。

        自己的竞业协议签了几年来着？当时她好像认准了自家老板，签了十年来着！

        “你脸红了。”顾景明说，她放手，目光却还黏在孟秋实的上。她微微勾起唇角。

        【顾景明怨念-50】

        无论是此前的世界，还是现在的世界，自己师妹……都是这么寂寞啊。

        那微微地眯起，波光潋滟。孟秋实只觉得对方的目光里仿佛拉着丝，细细地缠绕着她，她觉自己的肌肤都仿佛带着细微的刺，像是蛛母注毒素。

        她的师妹，看向外人的时候总是严厉的，可是在看到自己的瞬间，神就会柔来。

在冰雪王座上的女王，永远只能看着他人笑。

        啊啊，她的职业生涯是不是就要完结了？

        “……”孟秋实压低了声音：“这样有犯规啊……”

        现在这种纯粹的笑容，啊啊啊，作为一个社畜，她觉得自己好恐慌，好像看到了老板的秘密，会随时被灭一样的觉。

        曾经的师妹啊……

        记忆中的神与之前顾景明看自己那冷漠的神交替在脑海里现。

        而现在，两人的神逐渐重叠起来，让她在熟悉之余又到一丝丝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