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写请假条和作业。其实，他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坏，只是脾气暴躁了，心地还是很好的，你们不要对他抱有偏见，宽容嘛……”

        许尤青的视线掠过徐莤，警惕地看向第一组最后排。

        两人赶在上课前，将角落里的烟灰和瓜壳打扫净。

        她有犯难，不知该说什么。

        一秒，蒋妮重重地将雾敲到桌上，“有什么好哭的，该生气的是我们！”

        渐渐地，人越走越多，教室里只剩徐莤和周北岐。

        林司恩完课桌，放湿巾，“莤莤，你觉得张明智心地好，那是你的事，我们不涉你的想法。但是，他脏了我们的座位，挨骂算他罪有应得，你实在没必要替他说好话。”

        许尤青返回教室时，徐莤正坐在椅里发呆。

        “？？？”

        话音刚落，徐莤不知被哪个字戳中了，突然转趴到桌上小声泣。声音听起来如同绵羊在呜咽，特别委屈。

        “你……”徐莤睛红通通地瞪着罗念，一时说不话来。

        林司恩。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林司恩看了蒋妮一，茫然：“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好像是被林妹妹怼的……”

        最后一节是育课。

        罗念弯了弯唇：“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林司恩拿课本，转看见，徐莤仍趴在桌上哭得肩膀一一的。

        “徐莤怎么哭了？”

        “得得得……”莫名被教育一顿，蒋妮显得有些不耐烦，“我和司恩又不是他娘，凭什么课桌被他脏，还得无条件包容他？”

        徐莤窘迫：“你什么意思？”

        林司恩扯了扯蒋妮的胳膊，“算了，上课吧。”

        罗念拿戳了戳茶杯，唉声叹气：“又一个被人渣调戏到无法自的小可，都开始学会歪屁了。”

        周北岐似乎刚睡醒，眉间倦意未消，额前的发丝被压乱了几许，有些百无聊赖地从屉里拿手机，垂眸看屏幕。

        林司恩收起书，和蒋妮手挽手去场。

        徐莤结巴：“他……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蒋妮掏一瓶空气清新雾，往座位周围洒几，难闻的气味终于渐渐消散。

        蒋妮一闻到从课桌里散发的烟臭味就想呕。她着鼻，摆手：“没有，先别那么多了。现在座位又脏又臭，本没法坐人，得赶紧清理一。”

        临近周末，大家都有坐不住，连着三节课，教室里如坟墓一般死气沉沉的，直到第三节课了，才恢复些生机。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纷纷往这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