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要提醒你，天使重生是不会有前世记忆的。”

        男孩双手枕在面，继续闭上睛。

        乔月天生傲骨，自带女王气场的颁布指令，“旧天神瑞文，不遵守天堂法规，私自践踏层，被判十八层地狱，地狱。”

        他们还不过五六岁，说话还带着一声气的尾音。

        他没能再看去，慢慢闭上睛。

        “没关系……”姜澄垂眸，了鼻，去脸上的泪痕，勉挤一个笑容，“只要能陪在他边就好。”

        小女孩趴在草地上，手中拿着狗尾巴草，认真挠小男孩鼻面。

        明媚午后。

        “不过，”她话锋一转，“在捉住旧天神这件事上有功劳。”

        好像永远都没再醒来过一样。

        看着顾妄即将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姜澄重重，“想清楚了！”

        “难我在捉住旧天神这件事上没有功劳吗！”

        姜澄哭得快要晕厥，在听到重生为人这句话后才回到现实，她几乎是爬到乔月的脚边祈求，“不要……不要……不要让他离开我好不好。”

        梨花带雨的模样叫谁见了都会心疼，乔月长叹了一气，看了一门外的天使们，轻声安，“这是目前最好的决定。”

        男孩皱了眉，打嚏，“喂，姜澄，你再这么胡闹我就揍你哦。”

        乔月拧不过她，叹息着，朝着一边的士兵，“带她去吧。”

        拼命的摇将她角的泪甩在地上。

        “略！”被叫姜澄的女孩朝他了个鬼脸，从草地上站起来，拍拍白裙上的泥土，“老师明明让我们抓小青蛙实验，你却在这里睡觉偷懒！还要揍我，真是厚脸！”

        “而王顾妄，”她的眸扫过悲泣的少女和昏死的少年，以及包围整座殿的天使们，薄唇轻启，“破坏天堂秩序，有罪。”

        她瞄了一顾芒的反应，犹豫了两秒，“功过相抵。”

看见瑞文被几十名士兵围堵逮捕。

        “也就是说，即使你重生为人，也不可能记住顾妄这个人。”她阴着脸警告。

        “送轮回，重生为人。”

        年轻的士兵将顾妄抬起来，不知送往何方，她阻挠却无果，顿了顿，姜澄想到什么，带着哭腔，“我、我也可以重生对不对？”

        纤盈的手抚过少女消瘦的脊背，却抚不平姜澄的悲伤，她哽咽，“不要……”

        “这……”乔月顿了顿，“你想清楚了？”

        女孩有些气急败坏的跺脚，“你别再睡啦！你长大之后不是想医生吗！想医生的人居然还不好好实验！”

        啧，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