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她对钦红颜的渴求不容置疑，她只想臣服于花蜜的甘甜。

        李明珏五指环上柳腰，将熟悉的掌控在怀中，于以往不同的是，她想去了解不熟悉的地方一探究竟，譬如薄衫之汉白玉，譬如花深芬芳。这早已不同于一般的偎红袖，她一回觉得由而外的炙。七八年来，一腔绪抑在苦寒深渊，不过是怕她将李明珞从心中挤走。

        少年生，款款，不知深几许，不知为何。时隔多年，李明珏打破铜杯都问不明白她对李明珞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这目光想是撞不得，如此一撞，得罪了襄王殿。

        话中尾音拖得极长，余味盎然，满存怜，如一俊逸温和之人捧着个易碎琉璃怜香惜玉。若不是昏黑夜里的一酒气，钦红颜恐是要当真了。她倚着墙，不作婷婷袅袅状，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伸手抓住了她衣袖。此一抓不甚明了，虚虚地搭在衣襟上，看似将人挽，又似将狂浪推，终是何意，钦红颜亦不甚懂。

        她朱唇一勾，回：「襄王殿得真宽，连我什么活都要。」

        她不徐不疾，低眉打量了怀中人儿。钦红颜今晚穿了一云峰白睡裙，姣好材隐隐其，不知怎地今日这手让人格外燥。咫尺之间，钦红颜抬正撞上了她的目光，刹那心尖灼烧，迫不得已一垂首，尽数显现眉间风韵，同婉转素然杂糅在一起，于幽幽烛火间，不同于往日。

        「的。」

        「你不是有想要的吗？我给你。」

        孤烛在侧，酒气盖，白墙更当受用玲珑起伏。钳制之捻着梨花嗅芬芳。亲吻，时深时浅，一手把持香肩，一手自而上抚过背脊，力正好，既可行拉拢之亲昵，又不见恣睢之蛮横。但当钦红颜稍作挣扎，用力想推开她时，就不是一回事了。

        「别活啊，红颜。」

        始乱。

        枕屏被踢上一脚，李明珏搴帘搂住了纤腰，一柔就势往怀里压。

        日花开莺燥，无非是火同躁动在狂想。

        蒸心间，颊似烧，钦红颜嘴中有同她不匹的茶味。李明珏并非吃不惯茶，只是觉得，此味同钦红颜甚不相。长久以来，她一直给她最好的，容不得她如此作践，遂遽还酒之郁。二味交，生难言甘甜，与之间，回味悠长，顷刻冲一派窈窕。撩人余味骤然上一缕黑烟闷火，撩动看似不起的火星徐徐撺掇攻势，寻人沉酣之际火速蔓延全。玉香温，一捻风，暧昧在裙角交缠中无限放大，施恩不分厚薄，浅尝与重品，皆作恩典。

多年，若是糙了，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