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说什么说，有前面的话就够了，我现在宣布，礼成了。”我扣着他的后脖颈，看着那双比人梅还让我心颤的睛，“该行正式的周公之礼了。”

        “我还没说完……唔……”

        我一将他扛到上，将他放到人梅前的卧榻上，不让他有机会说完最后那句话。

        我瞬间便明白了他的话，如果没有他在乐馆表心迹，没有临别前那狠绝的一吻，我可能不会回来。

        “既然要天地神灵为证，就索让天地见证个够，大巫祝不是说我们在一起就是走向天地造化的绝境吗，我倒要看看，我们会走向怎样的绝境。”

        可我偏偏就死了他这种无惧天地的极端。

        我看着旁边熟睡的人，长长叹了气。

        我帮他把被掖紧，便起床收拾昨晚的桌案，又将卧榻洗刷一，确定看起来与往常无异后才开了锁，何伯过了一会儿才带着几个人悠悠然走来，我让他们都去铜花肆玩，继续看秋荑大神，晚些时候叫人过来翻修一院墙。

        话音没落，玉扑了过来，险些让我往后倒地。

        “好，就让天地见证个够。”我微微一笑，将他抵在了树上……

        “我还没发誓，你还能后悔。”他又一次对我说。

        “我早就说过了，我这条命都是你的，只是你一直都不信。”

        第二日天空刚现鱼肚白时，我便惊醒过来，往上一抹，汗涔涔。

了一种别样的神。

        我本想抱他回屋，可玉却要留在卧榻。

        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那样，玉这个人，真的很极端，比我极端一万倍。

        他近乎以掠夺者的姿态吻的我上不来气，好像掠夺了我所有的气息，我抱着他收紧了手，又勉力将他推开。

        “玉，你若现在反悔，就是在杀我，我真的不能……”

        我了个噩梦，还是之前那个梦，梦里玉站在大火之中，被疯狂肆的火吞噬。我想救他，却被一群人抱住了和腰，只能冲着大火发疯一样地嘶吼，嗓都吼哑了，玉却依旧站立不动，好像心甘愿被大火焚尽一般。

        玉深幽的目光闪过一丝波动，他坐正回去，对天发誓：“皇天在上，厚土在，诸天神灵为证，我莫玉今日对天地盟誓――今生都会对楚天和负责到底，生死与共，唯此一人，若有违誓，必将……啊――”

        “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十分认真地看着他，“这些只是生活中的一糖，我要的是与我共经此生的那个人。”

        玉眸深如幽海，半晌，他才叹叹气，对我：“看似是你一直朝我走，其实是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