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此次的行军布阵图，公玦率领中军在此，你率领的左军在此，而右军则由若敖氏的新秀小将斗渤率领。”

        “若敖氏和屈氏一样，也是楚国最古老尊贵的氏族之一，而且这个氏族是了名的战场狂人，这些年杀得四方腥风血雨，让人闻风丧胆，可以说这几年重大的战事都让若敖氏和王军包了，没别的氏族什么事。如今的令尹湘大夫便是若敖氏的最统领，令尹算是楚王之最大的官，军权政权双权在手，楚王都要忌惮三分。”

        我思忖一：“所以，绝对惹不得对吧。”

        我注视着那张图，虽然上面只有三个方框，但隐约间好像真有千军万跃然纸上，心里已是战鼓擂动，雷霆万钧。

        生死由天定，哪里由得了人来定，虽然知这是像他这般年纪的少年最说的中二话，但心里还是生了一意……

        而且我说什么他都信，这才是最让我动的，对比之，我都觉得自己这种谎话张就来的行为越发龌龊了。

        十四天过后，征前夕，秋荑带着他那颗所剩无多的良心，终于回来了。

        秋荑继续画了几行：“此次你们屈氏动三千人，会有三个千夫长跟着你，你必须要记住他们的名字和长相……”

        我冷笑着看他，思考着是用剑砍还是用小刀戳，秋荑全然不顾我如此骨的恨意，拿一块破布，用手指蘸墨，在上面画了三个方框。

        秋荑拍拍我的肩膀：“总之，若是被嘲了，当他对着空气放屁就行了。”

        我拿考前狂背化学反应式的疯劲，生生自己记住了他给我的讯息，人心恐惧的缘由往往是来自于不了解和疯狂脑补，多了解一，恐惧也会消灭一分，这个理是我大一跟风读各种成功学心灵鸡汤时唯一还能记住的话，到今天才真心觉得这些大理果然还是有作用的。

        我止住他往说：“我都懂，反正我绝对不和这位斗渤将军多说一句废话。”

        他看着我上一刺目惊心的瘀痕，甚是满意。

        到了天泛黄之际，门被叩响，我打开门，是屈家那位车夫。

        他说完便走了，我琢磨着他最后那句话，蓦地笑了。

        秋荑：“是绝对惹不起！而且据说这位新秀斗渤小将军脾气不太好，不过若敖氏就没有几个脾气好的，常年刀上过活的人，不要跟他们走的太近，屈氏这几年专注政，他们对屈氏虽然表面上尊重，心里却认为屈家的剑早就锈的只能砍老鼠了，如今也只是靠着个古老氏族的门面撑着，而且，还有你……”

        “很好很好，玉果然没让我失望，你看起来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