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的等待都是漫长的煎熬，仿佛是再一眨，又像是个世纪，警笛声自远响起。串串好似被打断的恶犬般獠牙。他抬起往窗外瞧了，再垂盯着乔卿时已是怒不可遏。一刹那，串串抓住乔卿的往地上猛地一撞。黑暗攫住了她。

痛苦，里的血丝仿佛要迸溅到她脸上。“你为什么不能乖一呢，宝贝？我这打扮你不喜吗？”

        串串肺尖锐刺耳的啸鸣在她的安渐渐平复。他把她的转过去面朝他，伸手拂开她沾湿在脸上的发，“我你，宝贝。你必须知。”串串浑颤抖，球异样地凸，不知是什么药瘾的关系。大颗汗珠在他前额和鼻尖冒来，滴到乔卿脸颊。

        再醒来的时候天朦胧亮起。她躺在医院安静的病房里，除开仪规律的“嘀嘀”声和嗡鸣，她听见门外还有人交谈。床边站个黑人护士，看着她的监护仪往平板上敲字。瞧她醒来，护士过来问她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乔卿摇。

        灼的刺痛瞬间侵袭她的右脸，乔卿扑倒在地毯上，在突如其来的眩晕恶心里闭上。右耳尖锐的金属鸣叫令她忍不住喊声来。

        她意识到勇气和力量注定徒劳无功，她被恐惧汹涌的海浪冲刷，开始哀求他，尝试取悦他，伸手摸向跨坐在背后的那个男人的带，手指抚他的腰腹。“我错了。请不要打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乔卿逃跑，却被他从后用右手臂圈住腰一提，左手掌擒住她的乳房。乔卿尖叫挣扎。她被烈的恐惧席卷，脑里只有一个念，为什么这个人的力气可以这么大，他瘦得只有骨架，他滥用药……

        “我知。我知。”乔卿闭上重复，泪在两侧，双手捧起串串的脸，伸脖颈去亲吻他混杂酒和呕吐的嘴唇。她看见母亲在父亲绝望地求饶，乔卿躲在墙角使劲捂着嘴不让自己发任何声响。

        “安静！”串串踉跄撒手，紧接着一巴掌呼地扇在她右耳，我快听不到我们灵魂动的交谈了！”

        乔卿整个人好像浸泡在泥里。有温黏腻的嘴巴，应该是血。周围的声音都像是隔着汩汩冒泡的泥浆传来。女人喊她的名字，她被掀起，手电光照来。她被放到担架上，橄榄绿的消防服在她前晃来晃去。她昏睡过去，又睁是刺的无影灯，蓝大褂来来往往，护士给她绑上这个系上那个。

        乔卿觉得自己给大伙惹了好大的麻烦，检查耳朵的时候虽然很痛她也没有哼哼。有个罩盖在巴上的护士站在她旁边，凑近一些说不要怕就是耳廓外伤，会好的，都会好的。“会好的。”乔卿也和她说：“但是好不了也没关系。我还有一只耳朵。”护士咬住唇，对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