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普通百姓，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祁祤慨。

        祁祤又问:“那如果有一天师父突然受了重伤，命危在旦夕，必须要以另一个人的命为代价才能救他，你会选择救师父吗？”

        祁祤:“大师兄吗，他还真是……那照这个说法，人世间岂不就都是坏人，全然没有好人了？”

        祝灵囿沉默不语地思考了许久，随后仿佛错了事的孩一样闷着脑袋了。

        祁祤:“那如果想要帮助一个人就必须伤害另一个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灵气与怨气相对，灵气诞生于天地间，而怨气却始于人心。其实万恶之始本就是人心，我一也不觉得奇怪。”

        祝灵囿望着他，抿着嘴了，:“嗯。”

        祝灵囿听闻犹豫了片刻，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皱了皱眉闭上了嘴，一句话也没说。

        祝灵囿:“当然不是，师兄、师父、乔师叔，不就都是好人吗？”

        祁祤听闻愣了愣，几乎怀疑这话是不是从祝灵囿嘴里说来的，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我们阿囿什么时候突然长大的，竟能说这种有深度的话了？”

        祁祤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我并不是在责备你，也不是说大师兄的说法不对，只是在告诉你该怎样去看待事。其实我说的也未必就是对的，这些只是我自己的看法和经验之谈，也许等将来阿囿长大了，经历了许多事之后会有更好的见解，到时候也可以告诉师兄。”

        祝灵囿:“能帮助人的就是好事，伤害人的就是坏事。”

        祝灵囿:“是大师兄告诉我的。”

        祁祤:“什么是好事，什么是坏事？”

        祝灵囿想了想，迟疑:“唔……坏事，因为他伤害别人了。”

        祁祤见状略微压低了，和祝灵囿视线保持齐平，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说:“救，就会违背修的本心；不救，就会失去自己最亲的人。其实万恶之始并不是人心，而是望。人都有望，只看人在望和德面前如何取舍。这名女也未必就是坏人，也许她平时经常积善行德，但是她最在乎的孩了事，她就由此生了要拯救孩的望，最终在伤害自己和伤害他人之间，选择了后者。在我们看来，她是伤害了乔和雨，还伤害了乔师叔他们一行人的坏人。但在她看来，今天要来救走乔的我们，也将会是害死她孩的坏人。好坏从来就没有明确的分界线，都是针对个人来说的。唯一存在的标准只有德底线。”

        祝灵囿:“当然是只好事，不坏事。”

        祁祤:“阿囿觉得‘好人’的定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