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笑声却都堵在了咙里，也堵在了心里，好不容易捂的再次冷了去。

        “这么个叫法怎么睡？！”

        我刚得知严凛份时就搜索过，虽然查不什么东西，但也懂得这是应该敬而远之的人。然而这么几年过去，“警报”一直存在着，我不仅没被怎么威胁过，还顺利“得手”了。在这一上，我发自心觉得自己是个无比幸运的人。

        他走的很仓促，只说是有事要去金山市一趟。就这样，还没等到张宇扬从加州回来，严凛也飞了过去，留我一人在家里和那只猫大瞪小。

        我越问越心慌，陷在重重迷雾中，不知要如何厘清。

        “你觉得突然吗？”严凛反问我。

        “别问了。”严凛武断地终止话题，攥住我的手，“不许再问问题。”

        “先睡吧。”

        严凛说了声“好”，再次把手捂到我的耳朵旁边。

        接起来他又不声，等了几秒，才问，“在什么？”

        “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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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凛把手罩到我的耳朵上，三秒后松开，问我，“还能听见吗？”

        “这才几？你又……”他质疑到一半停了来，静了会儿开始歉，“对不起，忘记有时差了。”

        知严凛这几天一定很忙，我并没有去打扰他，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又被他的电话吵醒。

        恍惚中，严凛说了句话，声音很小很小，但因为离得近我还是听到了。

        现在是波城的深夜十一半，但严凛所在的西八区，刚到晚上八半，正是休息放松的黄金时刻。

        “谁敢对你不满意啊。”我不是用恭维的话哄他，是确实没见过有人会对他事有异议。

        他说的是，“一直喜你。”

        我秉承着一贯的好习惯，并未多问，但当晚就在外网新闻上看到严凛父亲来的消息。

        它很聪明地一间一间搜了房间，到了我们这间，并没推开，坐在门喵喵叫唤，表示自己已经侦破了我们的踪迹。

        “而且，你之前那么讨厌我，为什么突然肯接受了？”

        当然，这些也只是外国人的一面之词，不能全然相信。

        外面适时地再次传来凄厉而哀怨的叫声，应该是猫又醒了。

        “什么？”

        我诚实回答，“刚睡着。”

“追你的那么多，怎么就是我了呢。”

        第二天是个万恶的星期一，上完课回来竟发现严凛在收拾箱。

        报上说，他父亲几年前回国卸任后逐渐有了发展商业的谋划，在三年的保密期解禁后就迫不及待飞来北开拓市场。

        这不算长的一段话里，前半分是我知的，后半分是我不知的。

        我那么喜照相，但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他从来都要离我的镜几百米远。

        “我……”细想之，惊觉自己都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成为了笃定的事实。

        丛生的疑虑随着过往的经历在脑海中翻，我几乎控制不住亮台灯质问他的冲动。

        而后面说的“转政从商”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也难怪严凛要转去商院了――他跟我提过一两句，转学回国前读的是建筑学。

        严凛没有和我言明，我也问得糊，即使我们都心知肚明他是去见谁，什么。

        “不顺利。”他语气低落去，“一直在工作，晚饭都没吃，分析报告修改了几遍对方还是不满意。”

        “那你什么时候喜我的？”静了几秒后，我再度发问，仿佛找到了突破，仿佛解决了这个困惑，其他问题也都能逐个落石。

        他跟没听见一样，还是不挪开手，他偶尔的这类法我真的不太能理解，固执又幼稚。

        第一秒的时候我以为是哄我开心的蜜语甜言，想笑话他就算不会说话也不能这么说假话。

        我笑起来，“屉里有耳。”

        “猫叫。”

        我匆匆又扫了几，照片不少，就是没一张是拍清楚严凛父亲脸的。但我还是不放心，一天开件八百遍，生怕严凛也被人拍到，他是很讨厌拍照的，这个我比谁都清楚。

        “没事儿。”我坐起亮了台灯，主动问他今天的事办得是否顺利。

        我戳戳严凛的脸，问，“……怎么办？又开始了。”

        不过人的手确实比堵在耳朵里的海绵舒服多了，我靠在他的掌心里逐渐起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