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心有灵犀吗，”程毓拍了拍郑焕东，“我想吃烤串了，去烟火吧。”

        “哎好嘞，谢谢你啊。”姑娘开朗又漂亮，但人家名花有主了，郑焕东一直后悔，应该早儿手的，不过这不妨碍他对姑娘的欣赏，有机会就多搭几句话，“有阵没见，妹妹你气更好了。”

        “我！”郑焕东惊了一，“你怎么跑来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郑焕东皱紧眉，“阿姨心脏就不好，你万一再有什么问题，那不是要命了吗？”

        “嗯，行，”程毓从菜单后面抬起睛，“串儿了吗？”

        “没有，”程毓摇，“真的没有困难，我田里的秧长得都好的，螃蟹也好，个比我预计的要大不少，过一阵儿都能尝鲜了，你要有时间就去一趟，没时间我给你寄儿过来。”

健康，注意不要过度劳累多休息就好了。”

        郑焕东一一嚼着嘴里的，完之后撂手机，问：“你不会是谈恋了吧？”

        “你挑着，看见有想吃的再，”郑焕东说，“我了几个你没吃过的。”

        “啊……”程毓放菜单，喝了茶，“不行吗？”

        “你喜吃的那几样都了，”郑焕东看着他，摸了摸巴，“你说你来看心脏？”

        医院离公司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车程，程毓到楼时，郑焕东正蹲在楼旁的阴影里烟。

        烧烤店离他们公司走路大概就十分钟，是他俩以前常去的地方，他们店晚上比较火爆，通常都要提前订位，中午倒没那么多人，他们到的时候还有不少空桌。

        程毓刚咽去的东西卡在嗓里，也不去，上也上不来，脸憋得通红，喝了才顺过气来。

        “你怎么知我想你了啊，”郑焕东台阶，跑着过来搂住程毓肩膀，“有日没见了啊。”

        “他们家腰没什么味，”程毓拿过手机单，“我想吃了。”

        烧烤店里的客人比他们刚来时多了一些，一直躲在后面的老板懒懒散散地踱步到前厅，跟边认识的客人打了招呼，又低声跟前台的姑娘说着什么。

        程毓见着他都快来了，赶紧唤回他的理智：“先菜。”

        “嗯，行，”郑焕东转转手里的杯，“我怎么总觉着你有什么事儿呢？”

        确实新添了不少菜，虽然现在菜单不大能用得上，但他们新的菜单还是用心的，程毓捧着一本仔细看着，郑焕东那边已经麻利地好了。

        “太阳怼着那一块儿晒啊？”郑焕东嘁了一声，“有麻烦别不吱声，我不能帮你活，但别的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

        “检查结果看着都没问题，”程毓叹气，“要不是因为我妈生这个病我才不来看呢。”

        “嗯？”郑焕东很意外，“你不是嫌腰有味儿吗？”

        烤的串最先上来的，程毓先拿了串羊，这种带着微微甜味的他在别的地方没吃到过，连着吃了三四串，再拿起一串时，程毓问：“没腰吗？”

        “我这么天生丽质哪来的黑圈。”程毓笑笑，“这大概是晒的吧。”

        七年的时间不是白过的，他俩都很了解对方的一举一动，有儿异常被郑焕东看来也不奇怪。

        “你是不是最近没睡好觉？”郑焕东伸着手指在半空划了几圈，“黑圈都来了。”

        “行，吃儿海鲜吧，他们家最近的海鲜也不错，”两个人绕过办公楼，往后边走去，“他们家最近换了一分菜单，味儿更不错了，带你尝尝去。”

        “我跟谁谈啊我，”程毓说，“荒郊野地的，跟鬼谈吗？”

        “两位坐靠窗的位吧，”前台的姑娘带着他们往里走，“这儿视野比较好。”

        “在没在公司？”程毓在电话里问，“方不方便来吃个饭？”

        检查完程毓心里松快了一，来都来了，他试着给郑焕东打了个电话。

        “没有，”程毓说，“我能有什么事儿啊，要有我肯定也早告诉你了。”

        没多长时间，又有一个的个的人从后面走来，直奔老板过去，贴到老板边，中间还帮着上了几次酒，等老板和前台姑娘说完，就搂住老板脖带着他往后走，边走手边往移，最后搂住了老板的腰，转就消失在了拐角。

        “太方便了啊，”程毓听着对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早知你要来，我今天都不来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