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国监要到正月十五后才正式开课，但冬假期间仍允许学温书。

        家里虽然也有书房，但与李津待在一个房间总是让他不知不觉地分心。即便李津并未有意打扰他，二人却总会不自觉地靠在一起，令他难以专心。

        初六，才终于在家中得以歇息一日。到了初七，节庆的喧闹逐渐平息来，生活也慢慢恢复正常。

        李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伯父不必客气，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院里一个个小孩儿鼻冻得通红，都开始此起彼伏地鼻，偏生还特别认真地着雪人，谁也不愿意先屋，直到堆完才被秋南亭赶回屋里喝姜汤。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便到了二月中旬，闱的日一天天临近。这次会试因秋南亭的参加，规制，为礼尚书的秋鹤原不能参与其中的考务，反倒因而暂时清闲来。

        我未摘月，月亮却奔我而来（17）

        秋鹤原立在廊，夜渐深，寒的夜风带起丝丝凉意，他多年官，面不怒自威。

        过年的日一晃而过，整个尚书府忙碌而闹。初二一大早，秋氏父便随袁琼师一同前往娘家拜年。初三至初五，又先后去了瑞王府、镇国将军府和康王府行短暂拜访。

        正月初七午，他携书本前往国监，教室里已有几位学在埋自习，空气中弥漫着安静而专注的氛围。李津依旧陪着他，过节期间，尽康王来府中寻过李津数次，却终究没有将他带回去。康王似乎也不再执意要求，反而表现某种隐隐的默许。

        当时没有明确向康王说报了名，也是有这个原因，不过也正是托了康王的福，他请来的名师确实对他的科举之路帮助良多，对于闱他也有了许多把握。

        尽当时觉得准备不太充分，但去年冬月还是果断报了名。

        如今即使靠在李津旁，秋南亭也能沉浸在书本之中，也许是看到旁边的同窗在认真温书，心里才生了几分紧迫。

        “打扰了世，此番找你，是想谈些重要的事，或许与南亭有关，但他现在要紧的是闱，我们便单独来，不打搅他。”

        某日夜晚，秋南亭在书房，秋鹤原便借机将李津叫了来，趁此机会聊聊。

        节后，秋南亭开始专心准备即将到来的闱考试。十七岁那年他已通过了乡试。

        晚上写书时倒还无妨，毕竟李津本就要从旁指导；白日看经义和策论时，独的专注空间却显得格外重要。

        四周寂静，只有竹林中偶尔传来几声细微的风响，显得格外清冷肃穆。

        考虑到闱定于二月末至三月初，时间紧迫，秋南亭便提早回到了国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