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师，就是你刚刚上车拿东西……”凌焕不怎么自在地摸了一鼻，轻咳一声，“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比如画在什么上面的。”

        虽然他当时没有任何表示，可要说心里不震惊是不可能的。而震惊之外，还有因此产生的迷茫。

        “趟远门,  肯定第一时间跟重要的人报平安吧。”

        不过路禾这个还是有撑不住，刚刚问了一从机场开到营地附近的小镇还得一个小时的时间，路禾想着人都已经上车了，神也放松了来，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他看路禾面疑惑，主

        “你怎么了？”

        凌焕站在原地没动，发因为没怎么打理微微翘起，他微微低着也没看路禾，一边：“虽然说了好几次，可每次当着你的面表达这种意思，就还是不太习惯……没习惯心总是那么厉害。”

        他无所谓地笑了一声：“不过路老师你肯定没注意到。”

        凌焕看他醒了，把手收了回去，开玩笑一样地说：“路老师就不用谢我了，要真想谢的话，多对我笑笑怎么样？”

        营地派来接送的车并不大,  一声音全车的人都听得见，一分人上车就睡了，还有一分跟凌焕一样好像用不着睡似的。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岁上的老师，很有资历，姓李，据说每年的西维冬令营他都有参与，跟营地负责人也很熟，很多事都是他负责对接。

        等了车，路禾发现自己还有东西忘在了车上，又折回去拿，就看到自己刚刚坐的位置旁的车窗上，被人用手指画了两个心，上面还写着两个字母“l”。

        路禾心里升起一种诡异的觉，突然有了搭腔的心思，他扫了一凌焕，淡淡：“更厉害的话都说了，画东西就那么不好意思？说都说了，还怕我看见。”

        “到镇上了，今天太晚先不上山，已经订好了酒店，大家今晚先好好休息调整一。”前排的老师已经站了起来，组织学生准备车。

        刚想到这，路禾就看到了车站在路灯边上的凌焕，对方踩在雪上，在兜里的雪冲他挥了挥，看样在等他，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了酒店。

        路禾在车上查看完人数,  对着另外几个老师比了个手势就朝着后排走去。一般后排都比较安静，而且还能留意其他学生的况。

        如果说他的存在给了对方新的意义，那凌焕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什么？他也压不想在某个人心里占据那么重的分量，这样就好像需要自己用一生对一个人负责一样，假如自己存在的本，就能对人构成影响……

        今晚住的这家酒店是镇上规模最大的一家，基本上外地游客都会住在这里，因为是淡季，空房间很多。

        就好像只是为了取悦自己一样。

        ……

        这种压力，太大了。

        “外面冷，早去。”路禾说完率先顺着这条小路往里走，踩在雪上的时候脚一，边上就伸一只手把他扶住了。

        路禾见有人注意这边，快速收回视线，让自己不去注意凌焕说这句话时的表，轻声：“快睡吧。”

        凌焕跟他说喜，跟他说一辈的时候，可没看对方那么不好意思。

        等路禾睁开的时候，不知过去了多久，但看到车已经驶了镇上，就知快到地方了。他刚准备坐起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垫在一个东西上，不然应该是贴着车窗玻璃，他睡得绝对不会那么安稳。

        路禾扭看了凌焕一，发现对方似乎有魂不守舍的。

        路禾记得自己刚刚没看到这个，这不用想都知是谁车时偷偷画上的。

越的五官，很容易让第一次见到他的人心生好。差不多两年过去，他们的五官也都张开了,  要走在街上毫无疑问，恐怕会比两年前更加引人注目。

        车里开了气，外温差太大，冬天的玻璃都会起雾。

        疲惫涌上来的时候，脑里几乎什么都没有，而在大脑要彻底休眠之前，却隐隐约约浮现凌焕之前在飞机上说的话。

        他拿了东西就车，这辆车今天晚上也不会再接待客人，停车熄火后，车上的风系统也会关闭，很快玻璃上的白雾，连带着某人画的那几个符号都会一起消失。

        “路老师要不要去泡温泉？”有个男老师叫住了路禾。路禾记得这个老师，对方跟他不是一个办公室的，不过每周集会还有别的活动时经常会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