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敲锣打鼓后，赛舟会开始了，杨绍钧的那艘小舟一当先，此起彼伏的呼声，连阿禾都疯了，“杨捕冲啊！杨捕快划！”

        阿禾瞪大睛，看着杨绍钧手里捧着的木盘，心说杨捕也太够意思了，就为了给他们赔罪，送多少东西了，连赛舟会的彩都送啊，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卿云，“你掌柜的我嗓不好，喊不了那么大声。”

        杨绍钧打着赤膊站在舟，一直朝着酒楼二楼包厢那仰望，当他瞧见卿云的影时，整张脸都亮了起来，涂了油彩的躯在阳光闪闪发光。

        卿云目光在杨绍钧那腱上扫了扫，瞧着是不错，昨夜看的艳小说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卿云了上颚，对阿禾：“倒杯。”

        卿云：“不知。”

        卿云同阿禾一块儿跟着那小吏上了一间酒楼二楼的包厢，窗打开，便能看到赛舟的那条河。

        卿云边嗑瓜边：“嗯嗯嗯，会赢的，会赢的。”

        阿禾：“掌柜的，咱们今日要去看赛舟吗？”

        阿禾有难过，他还是第一次来看赛舟呢。

        卿云看向阿禾，“阿禾，收着。”

        阿禾：“自然！”

        “云老板，”杨绍钧今日总算不结巴了，“这个，送给你。”

        后来是长龄，他同长龄，更多的是嬉戏玩闹，长龄全听他的。

        卿云：“是吗？哪厉害？”

        “听说赛舟是有彩的，是什么彩啊？”阿禾。

        阿禾也说不来，“我觉着杨捕会赢！”阿禾扭看向卿云，“掌柜的，你觉着呢？”

        阿禾兴得都眯起来了，他虽然总说掌柜的这不好那不好，心里可是喜死掌柜的了！

        “那就去呗。”

        苏兰贞，他将他当成长龄来看。

        正当两人纠结之时，后传来呼唤，原是杨绍钧手底的小吏，正等着他们呢。

        阿禾猛猛，“是啊，恨不得全县的人都来了呢！”

        二人走走停停，吃吃逛逛，不多时便见到了被人群挤得不通的河边。

        卿云也谈不上什么想不想，只是来凑个闹，他如今颇有些随心而为的意思，没想那么多，闲着也是闲着，随便来逛逛，不代表他对杨绍钧就有什么意思。

        李崇，贱人。

        阿禾喊得声嘶力竭，边却只有嗑瓜的声音，一直到杨绍钧拿赛舟会的第一，阿禾都没听卿云喊上一声，“掌柜的，你怎么那么淡定，你一都不激动吗？这么大的场面。”

        端午当日，卿云还是带着阿禾上了镇，阿禾在前牵着小驴，卿云坐在驴上，时不时地从旁边袋里掏一吃的。

        卿云：“看不成便算了。”

        “云老板——”

        他的第一个男人是李照，往事不堪回首，他那时年纪小，对那事又害怕，时过境迁，只记得李照把他得很难受，真是个贱人。

        阿禾心说掌柜的虽然心大，但还是护短的，对自己的驴都那么好，嗯，自然对他也不错。

        到底喜什么样的人，卿云其实自己也不大知。

        对于人的丑，卿云心实则不大能分辨，他觉着都大差不差，看久了，他连程谦抑都觉着不大丑，大分人在他中都是差不多的。

        赢了彩——五福衫的杨绍钧却没如往年一般直接将那五福衫套上，而是小心翼翼地收好了，自己穿整齐后连忙上了酒楼的包厢。

        “多谢。”

        “这场面很大吗？”卿云在兜帽里挑了挑眉。

        “云老板您怎么在这儿呢，杨捕吩咐早给你们留好了位了，不必在这儿挤着。”

        阿禾心说鬼扯，在楼大喊大叫让他送吃的上去的时候，声气跟老虎似的。

        算来算去，他有过的几个男人，竟没几个不是贱人的，卿云心中不禁唏嘘长叹，他来都一年了，是不是也该给自己找找乐？至少得找个不是那么贱的男人？

        阿禾：“哇，杨捕看着好厉害啊。”

        平心而论，杨绍钧也算得上的仪表堂堂，大威武了，算是不错。

        端午的小镇满是草药和雄黄酒的味，街边到都挂着彩带和五毒香包，卿云也不吝啬，给自己和阿禾一人买了一个挂上。

        秦少英无疑是最契合的，兴许是同他在床上什么都不必多想，没有别的心思，享受也便更纯粹，不过人贱也是真的。

        卿云在街边买了两包糖果，同阿禾一人一包，二人拿着糖果边走边吃。

        阿禾觉着卿云似有些兴趣缺缺，他低声：“掌柜的，你是不是不想来看赛舟啊？”

算。

        二人了镇上，卿云将驴托付给客栈照顾，给了两个铜板，要求同一样的待遇。

        再然后便是李旻，老王八花样繁多，最喜把人晕，也是个贱人。

        “哇，这么多人……”阿禾撇嘴，“这怎么看哪。”

        卿云：“你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