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苦闷？他已是朕的人，还有何苦闷？还有什么不满足？”

        “怎么？不乐意？”皇帝那般毫无表地看着他，“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要报复朕？朕便亲看着。”

        李崇明白皇帝如今是在盛怒之，盛怒之的皇帝什么都得来，便只能垂脸闭不言。

        “父皇，”李崇环着在薄被中失神落泪的人，“放了他吧。”

        皇帝看向卿云面如死灰的脸孔，心也不知是何受，只没有半痛快，甚至比方才将二人捉在床时更心痛难忍，卿云神木木地看着房，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卿云充耳不闻，还是李崇将他掀开，了床上的薄被将人捆住。

        卿云中盈，他膛缓缓起伏，片刻之后便了床，他的脚就踩在李崇跪在地上的前面，他本便生得很白，那双常年不见天日的双脚更是白得恍若晶莹，脚趾如玉雕般可小巧，此时正随着他的主人轻轻发抖。

        “父皇——”

        卿云手撑了地面，仰看向皇帝，皇帝中冷意闪烁，“去，好好伺候朕的儿，让朕瞧瞧你是怎么在朕的儿狐媚的。”

        他忽然想起从前皇帝同他传书信的时光，竟有些恍惚，那时的他到底是怎

        卿云看着皇帝，中簌簌落泪，此刻，他的泪是真的，皇帝如他所料般不会杀他，可也超他预料的绝，他以为他会打他，或者再关他的禁闭，哪怕再狠一些，将他赏赐他的一切夺走，以后只能待在他边个小侍，却没料到皇帝会这样的令，要这般折辱打碎了他。

        回到中，卿云几乎是浑，人伺候他梳洗之后，便将他送回了小院，这回皇帝没有关他，翌日也未曾传召，便像是已忘了他这个人一般。

        皇帝看着他摆腰肢，后乌发也随之晃动，那原是他最的模样。

        皇帝要的便是这个，他给他便是，何苦一直求？他这般什么都不肯舍弃，活得岂非太累了？

        卿云缓了五日，缓过来了。

        李崇抓了卿云的手阻止，卿云却像是失了魂一般，垂首去竟是要，皇帝瞳孔微缩，大喝一声：“够了！”

        皇帝上前将人打横抱起，抬看向长，淡漠：“再有回，朕废了你。”

        卿云靠在躺椅上，人蜷成一团。

见皇帝抓着卿云的后颈，便跪：“父皇，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您饶恕他吧，他也不过是心中苦闷罢了。”

        皇帝猛然松手，几是将卿云摔到了床，卿云人一半落在床，乌发散落在地，他轻轻咳嗽着，便听皇帝：“你既这么喜朕的儿，朕便成全你。”

        卿云抬起手掌，抹了脸上的泪，便就这么在李崇面前跪，去扯李崇穿好的寝衣，李崇抬手抓住他的手，卿云却是充耳不闻，一个劲地用力扯着，一面扯一面朝李崇上坐去，另一手便要去掏李崇。

        “你闭嘴，”皇帝冷冷，“你若再多说一个字，朕便削去你的王位，将你逐京城。”

        那时他是真的绝望，若皇帝不阻止，他真会去。

        什么脸面，什么自尊，什么人，他通通不要了。

        卿云一双黑漆漆的睛定定地看着皇帝冰冷的脸，过了片刻，他缓缓：“你要我……在你面前……伺候他？”

        是啊，他应该哀求，抱着皇帝的脚百般哭泣陈，他是因为生皇帝的气，一气之才了错事，他心里仍然是只有皇帝一个。

        卿云默默淌了满脸的泪，他静静地看了皇帝一会儿，扭看向李崇，李崇也正看着他，在用神示意他别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