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和大家一起收拾。

        “什么灯笼？”

        “对。”

        “噢我看到过，你本来放在架上的是不？”

        陆麋一边说一边把一块掉在脚边的红碎片冲了冲，递给我。

        周思齐说。

        我上了塑胶手套，说：“我自己来吧。”

        “东西坏了就坏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说是不是，张远的八千块也被剪坏了，他那么鞋如命的人，肯定还要心疼。”

        陆麋忽然在厕所里喊我。

        “小李，李明鉴，明鉴。”

        我深深了气，镇定地问。

没找到，又趴在地上找。

        我给他们看照片。

        张远看着地上的东西，嫌恶地说：“d这是个心理变态吧，也不偷东西，就是搞破坏，是不是读书读疯了？”

        周思齐弯腰，轻声问我。

        “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一个七彩灯笼？”

        “没，我――  就是有晕。”

        我说不不重要，只是了。

        我坐了一会，觉好一了，才说：“我没事，我把这里收拾一。”

        过了好久，我才觉有人在叫我。

        “你怎么了，脸那么差，先坐。”

        “李明鉴，别难过了，东西都这么稀烂了，也不可能再拼起来，还有的卖吗？再去买一个。”

        “这个很重要？”

        周思齐扶着我的手臂。

        张远安我。

        周思齐挖苦张远来安我。

        “没，我们一起找找。”

        “是啊，现在去买都买不到，气死我了，看看能不能去修复了。”

        “要帮忙吗？”陆麋问。

        宝石冰冰凉凉的，我的心也是。

        “这个。”

        “你别吓我，怎么嘴唇都白了。”陆麋担忧又害怕地看着我。

        最终收拾的结果是，除了东西被恶意损坏，都没有丢失，除了我的金鱼灯笼。

        我话一才觉得有气无力。

        张远一说这个，整个脸都皱在了一起。

        陆麋首先反应过来。

        “李明鉴！”

        我整个人都说不话来。

        我循声过去看，就看看到了被剪碎的灯笼残骸，一半在小便池，一半在垃圾桶里。

        张远不知什么时候把椅搬了过来，让我坐，我坐才觉得没有那么天旋地转。

        我想说也许没得卖，也许有的卖，但是那是不一样的。

        我拿手机，翻相册里的照片。我注意到自己的手在抖。

        “这么漂亮的东西，被剪成这样，我看了都心疼，何况是小李。”